第795章：追踪终章·魔修余孽(2 / 3)

无涯真火从掌心涌出，顺着刀背灌入锋刃。火焰呈暗金色，烧起来没有声响，但靠近的冰立刻汽化。

月璃单膝跪地，双手按进冻土。她的指尖渗出血珠，妖血顺着地面纹路扩散，形成一个环形封印阵。黑丝碰到血线立刻缩回，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
我挥刀。

刀光落下，三颗头颅齐刷刷飞起。冰雕轰然炸裂，碎块四溅。黑气从断颈处逸出，还没散开就被真火烧成灰烬。那块碎片在空中停了一瞬，随即崩解，化作点点紫光消散。

风停了。

裂谷深处的躁动也平息下来。我收刀入鞘，站在原地没动。月璃慢慢站起来，呼吸有些重，但她没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地上一堆碎冰折射出一道光影。

一个女人的身影浮现出来，穿的是药园长老的青袍，手里拎着一把小锄头。她看着我和月璃，嘴角微扬，像是很满意。

是楚红袖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抬起手，做了个割喉的动作。那意思是：干得干净。

光影淡去，只剩风吹过碎冰的声音。

我转头看月璃。她脸色有点白，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妖魂。但她站得很稳，眼睛还盯着那片废墟。

“结束了。”我说。

她摇头：“只是清掉了最后几个不肯放手的人。”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真正的清算不是杀多少人，而是打破那种循环。以前强者压榨弱者，弱者一旦翻身就想踩回去。楚红袖两百年前就在试这个，现在我们接着试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大长老带了一队妖卫赶来，看到现场的情况，他站在裂口边沉默了一会，然后下令封锁这片区域，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
“你早知道他们会来？”他问我。

“光剑提醒的。”

他点头：“那你接下来要去哪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晨光从东方照过来，落在北荒的荒原上。这片土地曾经埋过太多尸体，也封印过太多秘密。现在地脉松动，灵气开始流动，新的机会来了，麻烦也会跟着来。

月璃走到我身边，轻声问：“你还记得她说的话吗？”

我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
楚红袖最后一次见我，是在静室里。她抽了我的灵力，顺便把玄黄鼎的线索塞进储物袋。走之前说了句：“别信什么命定之人，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改命。”

我记得。

我摸了摸眉心，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。有时候它会发热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