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3章：器灵之谜·玄黄真相(1 / 4)

我伸手向前，指尖距离鼎影三寸，那道光缠上手腕，冰凉又灼热。它顺着血脉往里钻，像是在试探我的骨头。

我没有收回手。

眉心的火焰纹忽明忽暗，体内的气息乱成一团。陈无涯的记忆还在翻腾，那些画面不是外来的，是我自己的一部分。我不再压着它们，反而把心放开，让那股残念涌上来，和我现在的意识撞在一起。

疼得厉害。

但我站着没动。

月璃察觉到了，她靠过来，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掌背上。她的温度很低，带着一丝妖血特有的寒意。那股力量很细，却稳稳地渗进我的经脉，帮我稳住神魂。

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
玄黄鼎的虚影彻底凝实了。三足落地，两耳朝天，裂痕处有金光游走，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修复破损的堤岸。整个鼎身浮在半空，不高，只到我胸口的位置。

它开始响。

不是声音，是震动，从脚底传上来，一路爬到头顶。我的牙根发酸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
一道人影从鼎口升了起来。

他穿着破旧的战甲，背后背着一把断剑，脸看不清，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遮住了。但他站得笔直，肩背挺起，有种压不垮的气势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
这声音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那句是从我骨头里冒出来的，现在这句是真正在说话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
“我是它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他。”

我没动，等他说下去。

“陈无涯的剑碎了，魂也碎了。一半入轮回，一半封鼎中。他的佩剑不愿消散，自毁兵魂，沉入鼎心，成了这器灵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它撑不了太久。两百年前，有人送来一道执念，才让它活到现在。”

我知道是谁。

“楚红袖。”我说。

那人影点头。“她以半数魂魄为引，封了一句话进去——等一个能同时唤醒剑与鼎的人。不是继承者，不是转世，而是那个愿意背负一切，还敢往前走的人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有玉简碎屑，沾在皮肤上，像灰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因为你拿着那把柴刀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他最初用的武器，最普通，也最真实。你一直带着它，哪怕有了更强的法宝也没丢。这就够了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。

然后我把腰间的柴刀取下来，放在地上，刀尖朝鼎。

刀身刚碰到底面，鼎上的裂痕突然剧烈闪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