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0章：新世界规·灵气共享(2 / 3)

轰响——玄天宗护山大阵，一块接一块地崩解。

“从今往后，再无门户之别。”他说完，往前走了三步，然后弯下腰，额头触地，深深一拜。

我没有去扶他。这一礼太重，不是给陆丰，也不是给玄天宗的记名弟子。他是给那个打破囚笼的人行的礼。

风卷着光雨扫过祭坛。月璃站在我身边，身子还在晃，但她挺直了背。我们对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。

下一瞬，腰间的柴刀自己飞了出去。

它划破长空，速度快得看不见影子，直奔南荒最深处——那片埋葬着历代冰凰的圣墓。那里曾立着“人族止步”的石碑，也曾堆满被猎杀的妖骨。

刀光一闪。

石碑裂开一道缝，两个字刻了进去：平等。

深不见底，灵光不灭。

刀停在碑前，竖着插进岩缝，像一根界桩。

远处传来动静。一个少年从洞府里走出来，手里捧着一枚果子。那是妖族常用的聚灵果，过去人族吃了会中毒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咬了一口。没有倒下，反而体内灵力自动运转起来。

他抬头看向天空，笑了。

接着是第二个。一名老修士收起防护阵，走出山门，站在雨里闭眼调息。第三个人解开储物袋，把一瓶丹药放在路边，写了张纸条：谁需要，谁拿走。

西岭方向，一群妖族抬着几筐灵草往人族村落走。有个孩子跑出来，吓得后退两步。带头的狐族长老蹲下，把草放在地上，退后五步，指了指天。

意思是：现在是一样的。

灵气开始自然交换。不需要抢，也不用藏。它像风一样吹过山川，像水一样流入河谷。有人盘坐在地，第一次感受到天地之间的完整循环。

月璃抬手，指尖凝出一滴血。很小的一滴，混在风里，飘向最近的一处修行点。那是个年轻的人族弟子，正准备布阵防御。血落入他掌心，他浑身一震，却没有排斥。

他闭上眼，呼吸变深。

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把阵旗拔了出来，折成两段，扔进火堆。

我看着这一切，喉咙发紧。不是因为激动，是因为明白——真正的改变不是靠一刀斩断天道，而是有人愿意放下戒备，迈出第一步。

月璃靠在我肩上，声音很轻：“接下来呢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现在，我们可以一起等。”

她嗯了一声，手指勾住我的手腕。

远处，玄天宗老祖的投影渐渐淡去。那块碎掉的令牌随风飘远，最后落在一座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