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9章：残魂归宿·天道崩塌(3 / 3)

澈，覆盖八荒四海。

残魂消失了。

没有遗言，没有回响，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
可我知道它还在。在每一片土地上，在每一滴光雨里，在每一个挣脱枷锁的修士心中。

月璃终于支撑不住，身子一软。我一把抱住她，让她靠在我怀里。她呼吸微弱，但嘴角有笑意。

“你看。”她轻声说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
光雨中，浮现出一张脸。

年轻，清冷，左臂空荡。是楚红袖。
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记忆。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光流之中，仿佛由无数光点拼成。她站在虚空里，望着这片大地，眼神平静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很淡的一笑，像风吹过湖面。

下一瞬，光影消散，融入雨幕。

月璃闭上眼，靠在我胸口。“她走了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抱紧了她。

风更大了，卷起灰烬和花瓣。天上屏障稳固，光雨未停。大地在苏醒，灵机在流动，那些曾被压制的修为开始回升，有人哭，有人喊，有人仰天长啸。

一切都变了。

我低头看手中的玉简。它不再冰冷，反而有些温热，像是被人长久贴身携带。我把它收进储物袋，和那颗黑色种子放在一起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月璃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可以一起走。”

她嗯了一声，声音很轻。

远处山巅，那座荒废的石庙静静矗立。飞升台三个字在光雨中若隐若现。

我抱着月璃，站在莲台中央，没有动。

光雨落在我们身上，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