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：净世莲开·灵魂净化(3 / 4)

从我眉心蔓延到全身，她的银发燃起赤金光芒。两股力量拧成螺旋，冲上云霄。

空中出现一道屏障。

半透明，像水幕，却坚不可摧。它缓缓铺展，覆盖八荒六合，把紊乱的灵气一点点归位。

屏障表面浮现出字。

一笔一划，像是用血写成。

最后定格——新生。

远处传来一声脆响。

我知道那是玄天宗禁地里的青瓷瓶碎了。那个象征天道契约的器物，终于彻底终结。

风重新吹起来。

带着草木湿润的气息，像是世界第一次呼吸。

我低头看月璃。她靠在我身上，几乎站不住。银发褪成了素白，脸苍白得透明。但她还睁着眼，盯着那两个字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“看到了。”我说。

“那不是结束。”她又说，“是开始。”

我点头。

这时，茧中老修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很淡，像风吹过碑文。

“守住它。”

然后，彻底消失。

我知道他走了。

不只是死，是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去了。他的魂融进了莲根，成了护法灵源，永镇南荒地脉。

祭坛安静下来。

没有欢呼，没有雷鸣，只有风拂过莲叶的轻响。

我和月璃站着，谁都没动。

屏障还在，新生二字悬在天上，可我能感觉到，还有东西没完。

月璃忽然抬头。

她的眼睛动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。

我也顺着她目光看去。

天边，一道影子正从云层里走出。
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药园长老服，左袖空荡荡的——那是被无涯真火烧掉的手臂。

楚红袖？

不可能。

她在上一场大战中魂魄受损，早就退入秘境疗伤。而且……我明明已经忘了她。

可我现在，却清楚记得她的脸。

记得她每月抽我灵力时的冷笑，记得她挡下化神一击时的背影，记得她说“等那个能集齐碎片的变数出现”时的眼神。

记忆回来了。

不是全部，但足够。

我握紧月璃的手。

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名字。

那人一步步走来，脚步落在莲台上，没有声音。

他站在十步外，停下。
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但他开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