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离开古战场(3 / 3)

空给你们办葬礼，也没力气陪你们演悲情剧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既然你们选中了我，那就别怪我粗暴。想走，就安分点；想闹，我现在就把你们全炼成丹喂段德。”

碎片忽然静了下来。

连那暗红的光也变得微弱。

李欢收起东西，站起身，重新把段德扛上背。

“行了，戏演完了。”他对小囡囡说，“咱们走。”

小囡囡点点头，乖乖让他抱起。

三人终于跨过最后一道断壁，踏上战场外的荒原。

风沙卷着灰烬吹过，身后那片废墟渐渐模糊。天色渐暗，星子一颗颗浮现，远处的地平线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
李欢没有停步。

他知道这种安静最危险。前一秒还能说话的人，下一秒可能就只剩骨头。

段德趴在他背上，小声嘀咕：“歇会儿吧……我屁股疼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李欢说，“等走出十里再谈休息。”

“五里也行……三里也凑合……”

“你再说一句，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自己数星星。”

段德立刻装睡。

小囡囡靠在李欢胸前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位置。

“它们不哭了。”她说。

“挺好。”李欢点头，“省得吵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她抬头看他，“有人在找它们。”

李欢脚步一顿。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很远，但在靠近。脚步很慢，像拖着chains。”

李欢眉头皱紧。他没听清最后一个词，但意思明白。

有人来了。

而且不是冲着他来的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场方向，那里已经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风吹过断壁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
“走远些。”他说，“再找地方落脚。”

他加快脚步，朝着前方无垠的旷野走去。

夜幕彻底降临。

星河横贯天际。

李欢的身影越来越小，最终融入黑暗。

就在他踏过一处焦土时，脚边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缝。

一缕暗红色的光，从缝隙中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