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煞气冲天阵难行(3 / 4)

她走到祭坛边缘，仰头看着那团血核，声音很轻：

“你们……疼吗？”

全场静了。

连风都停了。

那团血核剧烈震颤，旋转速度骤降，光芒一点点暗下去。几息之后，它不再膨胀，反而缓缓下沉，最后化作一缕青烟，消散在空中。

整个山谷的煞气随之退去大半，空气变得清明。

段德瘫坐在地上，瞪着眼睛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李欢走过去把小囡囡抱起来。孩子脸色有点白，像是耗了力气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
小囡囡摇摇头，靠在他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
“刚才那句话……”段德终于缓过神，“你是真听见了？还是瞎说的？”

李欢没答。他知道小囡囡不是瞎说。那种语气，那种停顿，根本不像一个三四岁孩子该有的反应。

她是在共情。

或者说，她在回应某种记忆。

“走吧。”李欢转身，“还没到头。”

三人穿过山谷，前方雾气弥漫，隐约能看到一片空地。地面铺着黑色石板，缝隙里长着暗红色的苔藓。

突然，小囡囡睁开眼。

她扭头看向左侧一块焦岩，手指微微一动。

李欢立刻停下，阵图微亮。

那块岩石后面，静静躺着一把断铲。铲头裂成两半，断口处发黑，像是被高温烧过。

段德冲过去捡起来，一脸心疼：“我的洛阳铲！我唯一的家伙！谁干的？！”

李欢扫了一眼：“不是别人弄的。是你之前在山洞里戳墙，触发禁制时烧的。”

“可我明明收起来了！”段德嚷嚷，“怎么会在这儿？这儿离那山洞少说十里！”

李欢盯着那把断铲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小囡囡梦里说过一句：“铲子会断。”

现在应验了。

而且是以一种无法解释的方式，提前出现在目的地。

这不是巧合。

这是预兆。

或者，是某种规则在运转。

他抬头看前方雾中空地，隐约听到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像是有人在说话，又像是风穿过石缝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段德压低声音。

“嗯。”李欢握紧小囡囡的手，“有人在叫我们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他往前迈步，阵图护体，脚步沉稳。

雾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