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：突破毒雾，接近核心(1 / 3)

毒雾裂开的缝隙没有合拢，像一张静止的嘴，等着我们走进去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还搭在灵瑶肩上，她的呼吸贴着我的后背，浅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
系统界面浮现在识海里，我调出之前保存的符文残片数据。那串反向灵流的波形图还在，灰绿色背景上跳动着一条白色曲线。我把这条曲线和眼前毒雾的能量波动做对比，两者的频率正好相反，像是镜子两边的东西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这毒不是乱来的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它有节奏，是活的。”

灵瑶没说话，但她的手指轻轻抓了下我的袖子，应该是听明白了。

我闭眼回想刚才逆转灵力时的感觉。那时候毒雾退了一下，但很快适应了。单一手段不行，得叠加。净秽圣纹的频率能中和毒素，但如果只靠我自己运转，速度跟不上它的进化。

必须有人帮我稳住灵力循环。

我转过身，扶她坐到石台边缘。她的脸还是青的，嘴唇干裂，眼角有些发红。我把手掌贴在她后心，一缕灵力探进去，顺着经脉走了一圈。她的清心诀还在转，但很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。

“听着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只要让清心诀继续下去。我会把力量送进来，你只要接着就行。”

她点了点头，眼睛闭上。

我盘腿坐在她对面，左手按在地上，右手抬起，在空中画了一个逆向回旋的印。灵力从丹田涌出，沿着手臂往下沉，指尖泛起一层薄白光。这不是普通的逆转印，我把净秽圣纹的结构嵌进了灵力运行路线里。

第一道灵力打入她体内时，她身体抖了一下。我立刻放缓输出，等她经脉适应。第二次，第三次，慢慢地，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些。

当两股灵力在她体内交汇的瞬间，我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震感从地面传来。不是震动，更像是某种共鸣被触发了。

白光从我们中间升起来，像一层薄膜慢慢撑开。所到之处，毒雾开始后退。不是被推开，而是像水遇到火，一点点蒸发。

我维持着双手的位置，不敢松劲。这种双人灵力共导的方式极耗神识，尤其是要同时控制两种法印的平衡。额头开始出汗，视线有点模糊，但我不能停。

白光圈以我们为中心向外扩张，大概三丈范围内的毒雾已经被清理干净。再往前，雾气变得更浓，颜色深得接近墨绿，像是凝固的油。

“能走吗？”我问。

灵瑶睁开眼，点头。她扶着石台站起来，一只手撑着膝盖，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