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：符文启示，新的方向(2 / 3)

声轻响，像是石板合拢。我回头，来路的通道入口处，两块墙砖正在缓缓闭合。缝隙越来越小，最后完全贴紧，看不出任何接缝。

退路没了。

“它知道我们没按节奏走。”灵瑶说。

“所以切断了回去的可能。”我点头，“但它没攻击，说明容忍范围内。只要我们不停下，不乱闯，它就不会强行干预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试探。”我说，“它给的方向是东，系统也确认东边有异常生机波动。不管是谁设的局，只要那边真有什么东西，我们就值得去看看。”

我从腰间取下一张低阶符箓，贴在脚下最近的一块石砖边缘。符纸泛起微光，随即隐没。这是标记点，用来记录我们的轨迹。如果之后发现走错了，还能顺着标记原路排查。

“跟紧我。”我说，“每一步都照我的落脚点来。不要快，不要慢。”

她点头。

我迈出下一步，踩上第二环稳定段。蓝光一闪，像是回应。接着又是一步，再一步。七步之后，符文再次轻微闪烁，蓝光顺着螺旋纹路往前推了一寸。

这次我没停。

我知道它在看，在观察我们的行动模式。但它看不到我的想法。我可以走它标出的路，但不会让它牵着走。

第八步，第九步……一直到第十五步，通道开始微微上斜。空气湿度升高，鼻尖能感觉到一层薄潮。前方依旧昏暗，但隐约有一丝幽光透出来，不像符文那种冷蓝，更像是从更深的地方渗出的微弱亮色。
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灵瑶问。
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前面有点光。”

“会不会是出口？”

“不像。”我摇头，“出口不会有这么弱的光。更像是……什么东西在发光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我们继续往前。脚步放得很慢，每一脚都先用神识扫一遍地面。符文始终亮着，但不再随震动变化节奏。它似乎接受了我们的行走方式，转为被动引导。

走到第二十步时，我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
空气中那股腐锈味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气息，像是雨后泥土的味道，又夹杂着一点点清香。这味道很陌生，在洪荒少见，但在前世世界里，我闻过类似的东西——那是植物生长时散发的气息。

我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“前面有活物。”我说，“或者曾经有过大量生命存在。”

她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