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：破解结界，初入遗迹(3 / 3)

“选路。”我说，“只有一个是对的。”

她看了看两条路：“有没有可能……都是错的？”

我摇头：“光痕存在，说明有人走过。问题是谁走的，以及留下了什么。”

我蹲下身，分别检查两条路径的纹路走向。左边的线条更规整，像是人工刻画；右边的则有些扭曲，像是自然形成后又被人为强化过。

按常理，应该选更规整的。但我记得之前的结界——它认的是“频率”，不是“规则”。

真正的答案，往往藏在不完美里。

我伸手，指向右边那条路：“走这边。”

灵瑶没问理由，只是默默跟上。

我们踏上黄色光痕的那一刻，背后的空气忽然一沉。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继续往前走。

石道开始向下倾斜，坡度不大，但能感觉到高度在降低。墙壁上的纹路也变了，不再是单一的线条，而是组成了某种环形图案，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次。

第七个环形纹路过时，灵瑶突然拉住我的袖子。

“你听。”

我停下。

远处传来一种声音，像是金属刮过石头，又像是指甲在缓慢拖行。断断续续，忽左忽右，没法判断距离。

“有人在动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人。”我握紧拳头，“这地方不会随便让人进来。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靠近了些。

声音越来越近。

我伸手示意她贴墙站好，自己挡在前面。右手悄悄摸向袖中的火焰弹，左手蓄了一缕金光咒在掌心。

刮擦声停了。

紧接着，前方黑暗中，有一点红光亮起。

不是火，也不是光斑。那是——一只眼睛。

它眨了一下。

然后是第二只，第三只。

黑暗深处，睁开了一排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