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景象再现，接近遗迹(3 / 4)

稳。

我们停在入口处。身后是荒原，前方是深谷。雾气在我们面前翻滚，像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偶尔有光从里面透出来，一闪即逝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
“你觉得里面会有什么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我指着地上。那串赤足脚印到了这里就消失了，最后一枚印在离碑不远的地方，旁边还有一滴血。新鲜的，还没干透。

“有人比我们早到。”我说，“但他没进去。”

她盯着那滴血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会不会……已经死了？”

我没回答。远处传来一声鸟叫，短促而尖利，像是警告。

突然，灵瑶拉了我一下。

“你看！”
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雾中浮现出一道虚影——巨大、古老、由光构成。那是一扇门的形状，两侧刻着无法辨认的文字，顶部有一个圆形印记，像眼睛，又像太阳。

它只出现了几息，然后缓缓沉入雾中，消失不见。

“那是……入口？”她问。

“可能是结界。”我说，“真正的门被封着。”

我们站在原地，谁都没有动。肩上的伤一直在提醒我刚才的战斗还没结束恢复，体内的灵力也只剩六成。现在冲进去，等于送死。

但也不能退。

我已经看到了线索的终点。《九转玄功》的踪迹就在眼前，那个黑色晶石的震动频率和这里的光完全一致。系统不会错，它从不给出虚假提示。

“等一会儿。”我说，“等我恢复一点。”

她点点头，靠在碑旁闭眼调息。我盘膝坐下，运转基础心法，一点点把散乱的灵力收拢。头顶的云仍在转动，七彩光柱没有消散，反而更加稳定。

大约一炷香后，我睁开眼。肩痛减轻了些，灵力恢复了三成。不多，但足够支撑一次爆发。

我站起身，看向山谷深处。

雾还在翻涌，但刚才那道门影的位置，有一点微弱的光持续闪烁，像是心跳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我问。

她睁开眼，眼神很清，没有犹豫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我们并肩往前走了一步。

就在这时，地面的光痕突然全部亮起，连成一条直线，直通山谷内部。那点闪烁的光也猛然增强，仿佛在回应。

紧接着，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
像是锁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