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假死爆炸(2 / 3)

他猛地睁眼，呼吸一顿。

“不对。”

艾琳的声音急了：“什么不对？”

“他们不是来追击的。”陆冥川盯着舷窗，“他们是来死的。”

外面，最后一艘敌舰解体。船体炸开时，里面的士兵没有逃。他们穿着完整作战服，双手握枪，身体在高温中扭曲变形，可姿势始终没变——仰头，举械，对准幽灵号的方向。

像在行礼。

雷恩走到控制台旁，战术目镜不断刷新画面。“武器都没开火。装甲完好，生命维持系统也还在运行……他们是主动关闭防御，让自己被炸毁的。”

艾琳接入爆炸残流分析仪。她的右手抖了一下，机械关节发出轻微咔响。她忍住没甩手，调出频谱图。

“这个波动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和我在机械城见过的一种自毁程序很像。不是普通的爆炸，是某种仪式性释放。”

“仪式？”雷恩转头看她。

“能量释放模式完全一致。那种程序是用来唤醒沉睡系统的，靠三百个生命同时消亡，触发共振。”

陆冥川盯着远处仍在燃烧的残骸带。那些人影已经化成灰烬，可星核共鸣里，那三百个熄灭的频率还在回荡，迟迟不散。

“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是冲‘结果’来的。只要看到幽灵号爆炸，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”

艾琳拔掉连接线，站起身。腿部装置嗡了一声，支撑住重心。她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划过屏幕，把假信标的数据流全部冻结。

“不能再发了。”她说，“这种反应……说明对方根本不在乎我们逃没逃。他们在等一个信号，一个死亡的确认。”

陆冥川沉默几秒，伸手将父亲留下的矿镐挂坠取下，放在控制台上。金属表面有些磨损，边缘磨得发亮。

“从现在起，我们不再按原计划走。”

雷恩看着他：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
“黑市。”他说，“去找能查清这股信号源头的人。不能再躲在暗处跑了。”

艾琳点头，转身去接备用引擎线路。她的右臂又卡了一下，这次没硬掰，而是轻轻敲了下外侧。咔的一声，手指恢复活动。

“引擎可以启动，但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。跃迁距离受限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陆冥川下令，“关闭所有对外信号发射，包括假信标。进入绝对静默状态。”

“是。”艾琳确认指令。

雷恩走到导航席，输入最近的安全跃迁点。他的手腕又开始模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