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：尾翼焚毁(2 / 3)

纵杆。

战机开始自由旋转。

半圈。

他猛然推满右矢量喷口。

机身擦着第九块陨石掠过。

舷窗蛛网裂开。

第十块来了。

它比前面九块都大，表面刻着古文明蚀刻纹，一闪一闪，像在呼吸。

雷恩甩出磁吸缆绳。

不是缠它。

是往前甩，缠住一块更大的残骸龙骨。

他拉紧。

两块金属轰然相撞。

冲击波横扫过来。

幽灵号被推正。

舰体晃了三下，停住。

陆冥川右臂伤口血止了，但蓝光没熄。

他靠在墙边喘气，琥珀色左眼透过磁吸眼罩缝隙盯着舷窗外。

电浆云散了。

可外面更糟。

十块残骸漂浮在前方，每一块都在旋转，表面纹路同步亮起。

艾琳左腿裂痕渗出的冷却液变多了。

她扶着终端，膝盖有点抖。

雷恩摘下烧毁的战术目镜，扔在控制台上。

他露出左眼。

那只眼里，映着前方星环中央一道缓缓旋转的金色光门。

陆冥川抹了把脸，血混着汗，从眉骨拉到下巴。

他走过去，把染血的右手按在主控台边缘传感器上。

星核共鸣穿透杂音。

他听见了。

不是金属声。

不是能量啸叫。

是低沉、整齐、十二重谐波的呼吸声。

像一座巨城在太空中吐纳。

他抬头，声音沙哑：“不是幻象……是活的。”

艾琳抓起地上那把微型起子，又插进校准孔。

起子蓝光和锚点指示灯同步频闪三次。

星图稳定。

人工星环轮廓浮现。

直径三百二十万公里。

环体由九万六千座悬浮塔构成。

每座塔尖都悬浮着一颗微缩脉冲星。

雷恩把酒壶倒转。

最后一滴灰烬味蒸汽飘出去，直直飞向光门方向。

陆冥川右臂伤口结出星砂状薄痂。

他没动。

只是盯着光门。

艾琳左腿裂痕随星环呼吸节奏明灭。

她右手机械义肢垂落，指尖距地面三厘米处，一缕淡蓝星核余波缓缓消散。

雷恩左手还握着空酒壶。

壶底霜晶掉完最后一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