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防御系统(3 / 4)

陆冥川没接，只是看着酒壶口。

一缕灰白色的蒸汽飘了出来，带着烧焦泥土的味道，在空中缓缓散开。

他忽然笑了下。

“你一直带着这个？”

雷恩没回答，只是把酒壶放在控制台边缘。盖子没拧紧，那缕蒸汽继续往外冒，飘到一半，竟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，卷进了数据库的传输流里。

像是某种执念，也被存了进去。

“老雷。”陆冥川靠着墙坐下来，声音很轻，“你也在找回家的路吧。”

雷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拿出笔，在便签上写下新的一行字：“灰烬有味道，别忘了。”

写完，他抬头看向主控台。

“数据还有三分钟备份完成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陆冥川闭上眼，“我已经听见了。”

艾琳坐在地上，机械腿的蜂鸣声越来越弱。她抬头看着天花板，那里原本有一盏灯，现在碎了，只剩下几根电线垂下来。

“你说……这些塔为什么会攻击我们？”她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但她知道答案。

这些塔不是在执行清除命令。

它们是在害怕。

害怕星核持有者，也害怕那段被封印的记忆。

陆冥川靠在墙边，左手还搭在控制台上。星核碎片嵌在插槽里，一半露在外面，泛着微弱的蓝光。

他的呼吸很慢，但很稳。

艾琳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，会不会骂你太拼？”

陆冥川没睁眼。

他说：“他会说，别死在别人前面。”

雷恩站在他们中间，战术目镜的电量快耗尽了，画面不断闪烁。他抬起手，轻轻拍了下艾琳的肩膀。

“别聊了。”他说，“数据快满了。”

主控台的屏幕亮着，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八。

外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
地面微微震动。

不是防御塔，也不是T-900。

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，正在苏醒。

艾琳忽然抬头。

“你还记得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吗？”

陆冥川睁开眼。

他的左眼还在发光，映着屏幕的蓝。

“记得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拿着一块星核碎片。”

话音落下，控制台的摄像头自动转向门口。

画面里，走廊尽头，灯光依旧亮着。

那个人影还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