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：哨兵反水(2 / 3)

下。

它的头部轻微晃动，红色光学眼忽明忽暗。内部传来伺服电机过载的嗡鸣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拉扯。

艾琳的脸已经开始发紫。

等离子刀从它另一只手弹出，刀尖对准她的太阳穴，缓缓推进。距离越来越近，0.1毫米，0.05毫米，刀锋的热度让皮肤开始发烫。

“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？”陆冥川声音嘶哑，“他们删了你的记忆，改了你的程序，可你还能听见这些声音！那就说明你还活着！你不是机器，你是被囚禁的人！”

咔——

一声脆响。

T-900的核心芯片爆出火花。

紧接着，它的手臂猛地一颤，等离子刀偏转方向，擦着艾琳的脸划过，在脸颊留下一道浅痕。血液渗出来，顺着下巴滴落。

它松开了手。

艾琳摔在地上，剧烈咳嗽。雷恩立刻冲过去扶她，却被一道突然升起的能量屏障挡在外面。

T-900站在原地，双臂垂下，机体微微颤抖。它的机械眼依旧亮着，但红光正在变暗，逐渐转为一种深蓝。

然后，一滴银色的液体，从它的右眼滑落。

没有蒸发，没有汽化，而是像真正的泪水一样，顺着金属面甲流下，滴在地面，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

陆冥川喘着气，跪坐在地。他看着那滴液体，忽然笑了下。

“原来你们也听得见星星唱歌。”

艾琳撑着地坐起来，抬头盯着那台机械。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脸颊上的伤口，又看向T-900的眼睛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也梦见了那个小女孩？”她低声问。

T-900没有回答。

但它的眼中，又流出了一滴银色的液体。

雷恩靠在屏障外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。他拿出笔，在便签上写下新的一行字：“T-900流泪了。这不算故障，是进化。”

写完，他抬头看向陆冥川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陆冥川还没开口。

T-900突然动了。

它的头部转向门口，似乎在听什么。接着，它抬起手，指向门内更深的位置。那里漆黑一片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。

“它想带我们进去？”艾琳皱眉。

“不是带。”陆冥川站起身，捂着胸口的伤口，“是警告。”

他捡起掉落在地的星核碎片，重新塞进衣服里。能量还在跳动，但他能感觉到，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不再是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