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跃迁的代价(2 / 3)

星核碎片就猛震一下。一股信息冲进脑子，不是画面，不是声音，是一种节奏——和雷恩生前敲毛线团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
这不是遗物。

这是钥匙。

他抬头看主控屏，所有数据都在跳，温度、气压、时间流速，全都乱套了。船员们的生理监测显示，一半人的心跳提前了，一半人滞后了。再这样下去，他们会被撕成不同的时间碎片，永远回不来。

他抽出靴筒里的匕首。

没有犹豫，直接刺进左胸。

刀尖穿过作战服，扎进星核碎片的位置。血涌出来，顺着刀柄往下滴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，但他没松手。

他开始调动星核共鸣，把自己的心跳设为基准频率，强行往外推。

“听这个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跟上来。”

金色的能量顺着匕首扩散，沿着舰体电路网蔓延。整艘船剧烈晃动，像是要散架。灯光一明一灭，警报声断断续续。

三秒后，震动减缓。

主控屏上的心跳曲线开始收拢，杂乱的节奏慢慢靠向同一个点。船员们抬起头，眼神逐渐清醒。

“我……刚才在哪？”有人问。

“你还在这。”陆冥川拔出匕首，血顺着胸口往下流。他扯了块布随便缠了下，把染血的毛线团放进作战服内袋，挨着父亲留下的矿镐挂坠。

他走到指挥位中央，左手按在控制台上。

“我知道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。”他说，“有人看见过去，有人听见未来。我不敢说那是假的，但我敢说，我们现在必须在一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没提高，但每个人都听清了。

“我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，也不知道是谁改了坐标。但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会让任何人掉队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他抬起手，把匕首插进主控台的应急接口。电流一闪，全舰照明逐层亮起，从舰桥到引擎舱，一格一格亮过来，像在重新点燃心跳。

“就算时空把我们撕碎，”他说，“我也会把你们一片片拼回来。”

第一个掌声响起。

是艾琳。

她站在武器控制台前，手里还拿着扳手，轻轻敲了下金属台面。第二下，第三下。接着更多人开始拍手，有的拍腿，有的敲仪表盘，节奏越来越齐。

陆冥川没动。

他低头看了眼战术目镜，雷恩最后扔出的毛线团频率还在闪烁，和星核碎片的震动同步。这条路径不是随机的，它在回应某种东西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