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星空下的棋局(2 / 3)

又一块陨石撞上货柜后部，整艘船猛地一震。氧气循环系统开始报警，滴滴声越来越急。

“还能撑多久？”雷恩看仪表。

“不知道。”陆冥川睁开眼，“反正比等死久。”

后方，第三艘联邦战舰重新校准了轨道，正从乱流边缘绕过来。它的鱼雷发射管已经展开，锁定信号一闪一闪。

“他们要打我们屁股。”雷恩说。

“那就让他们打个空。”陆冥川摸出最后两块引擎残片，“把这两个扔出去，方向是B-7和C-3。”

“你要干嘛？”

“让他们以为我们炸了。”

雷恩没再问。他操作货柜顶部的小型弹射口，把两块零件弹射出去。几乎同时，陆冥川远程引爆了它们。

爆炸发生在两块大型陨石之间。连锁反应立刻触发，岩层崩裂，大量尘埃喷发，遮住了雷达视野。

联邦战舰的鱼雷射进了尘埃带，失去目标，自行解体。

“漂亮。”雷恩松了口气，“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
货柜舱滑出乱流区，进入一片漂浮的太空垃圾带。周围全是报废的飞船残骸、断裂的桁架、废弃的太阳能板。远处一颗红矮星悬着，光线昏暗。

雷恩关掉推进器，让船体随惯性滑行。氧气泄漏减缓了，但还没修好。

两人沉默坐着。

过了很久，陆冥川从作战服内袋掏出半块压碎的能量糖，塞进嘴里。

“知道为什么选你当二副吗？”他忽然说。

雷恩回头，战术目镜映着舷窗外的星尘：“因为我够狠？”
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敢用战斗机残骸织毛衣。”

雷恩愣住。

然后他低笑了一声，从飞行夹克内衬摸出一团粉红色毛线，在手指上绕了两圈。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我女儿还没出生。”

陆冥川没说话。

他望向外面的星空。星核碎片的温度慢慢降下来，不再发烫。

货柜舱缓缓穿过一片扭曲的金属网，影子投在舱壁上，像一道裂开的缝。

“前面有个废弃空间站。”雷恩指着远处一个模糊轮廓，“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“不了。”陆冥川摇头，“那里有人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在敲管道。”

敲击声很轻，三下快，两下慢。

和之前艾琳用扳手发信号的节奏一样。

雷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