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情报官的谎言(2 / 3)

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，他抬起手肘，轻轻撞向桌面。

咖啡杯翻倒，液体泼洒出来，溅湿了女人的衣角。

她皱眉低头查看，伸手去扶杯子。陆冥川趁机靠近，在她俯身拾杯的刹那，右手快速掠过她耳后。

指尖触到一块微型装置，表面温热，正在规律震动。

他收回手，退后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下次说联邦语时，记得把喉咙里的散热器关小点。”

女人动作一顿。

瞳孔颜色变了下，从深灰转成浅蓝，又迅速恢复。她抬起头，嘴角扬起一点笑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他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，“你的咖啡凉了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：“你挺有意思。”

“比你还冷静。”

“那你刚才碰我耳朵，是为了道歉？”

“为了确认一件事。”他直视她眼睛，“有些人戴项圈不是因为被控制，而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她被控制。”

她没动，也没反驳，只是把湿掉的衣角折起来，放进随身包里。然后从包底拿出一张卡片，推到桌边：“这里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
他没接。
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
“因为你刚才没看我的脸，而是盯着地面。”她说，“大多数人撒谎时会盯着对方眼睛，可你反着来。说明你在听别的东西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伸手拿过卡片。材质特殊，不像是纸质也不是电子屏。

“这上面写的是幽灵号图纸的交易地点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，“是告诉你，别相信任何叫‘灰烬商人’的人。他们卖的都是假货。”

他收起卡片，塞进作战服内袋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维拉。”她说，“一个靠说话吃饭的人。”

“说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“都吃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只要有人买。”

他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她在背后叫住他，“你救的那个机械师，艾琳·诺瓦克，她父亲当年研究的古文明机械，最后毁于一场‘意外’火灾。”

他停下。
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
“enoughtoknowyoushouldn’ttrusttheauction主持人。”她顿了下，“尤其是当他说‘绝对安全’的时候。”

他回身看着她：“你为什么要提醒我？”

“因为我喜欢聪明人活久一点。”她抬手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