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星核初啼(2 / 3)

，动作不大，却刚好卡在三道激光发射的时间缝隙里。身体擦着剑刃过去，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
三道激光在他身后交叉炸开，火花和金属碎片四散飞溅。其中一道打中了悬索桥的支撑架，整座桥晃了一下，螺丝接连崩断。

疤脸男愣了一瞬。

就是现在。

陆冥川往前一步，左手抓住对方持剑的手腕，右手匕首顺着激光剑的能量导管缝隙捅了进去。那一瞬间，他“听”到了导管内部电流紊乱的尖啸，节点就在腕关节内侧。

刀尖刺入。

激光剑“啪”地熄灭，整条手臂抽搐了一下，疤脸男闷哼一声，松开了剑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他瞪着眼，想往后退，但陆冥川没给他机会。

“你听不见它们在叫。”陆冥川盯着他，声音很轻，“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。”

十二岁那年，灰烬-Ⅶ的最后一夜，父亲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。

驱逐舰的炮火照亮了半边天空，警报声、爆炸声、哭喊声混成一片。父亲把他推进矿车底下，自己挡在前面。激光束扫过来的时候，他看见父亲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然后是一片红。

父亲倒下来，手里攥着一块发紫光的石头。他把它塞进陆冥川的掌心，手指全是血。

“听星星的声音……”他说，“它会告诉你怎么活。”

那时候他不懂。

现在懂了。

不是听，是共振。

不是看战场，是感知战场。

疤脸男还想喊人，但陆冥川已经松开了他。匕首拔出来，甩掉血，插回靴筒。

他转身往主舱方向走。

桥体又晃了一下，几根钢缆彻底断裂，坠入虚空。疤脸男站在原地，右手垂着，激光剑躺在地上，像一根废铁。

陆冥川走到一半停下。

左眼的眼罩不见了，刚才的气浪掀飞的。他抬手摸了摸眼皮，指尖碰到的是温热的皮肤，还有底下那颗琥珀色的瞳孔。

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不对劲。

可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
耳边还在响。空间站的每一台机器都在发声，护盾、供氧、重力调节、反应堆冷却……它们组成了一张网，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。

还能动。

肩膀上的伤有点深，但不影响操作。耳朵还在流血，头痛得像是有人拿锤子敲脑壳，可这些都不重要。

他还有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