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：远古的战场·共工的记忆(3 / 3)

他懂了。

所谓的“神战”，是上古文明的一次系统清理。天庭不是神，是更高维度的统治者，用信仰当能源，拿人类当电池。共工起义失败，被抹黑成“怒触不周山”的疯子，真相被封存在记忆风暴里，只有钥匙持有者能触发。

“难怪我的DNA能启动神树。”他咧了下嘴，牙上还有血，“老子祖上说不定就是被抽干的那个。”

幽影残念没消失。

它漂浮在风暴边缘，电子眼闪烁不定：“你以为看清了？你看到的仍是假象。真正的记录……被加密了。”

“加密个屁。”陈昭冷笑，“你都残念了还在这演忠犬？你自己不也是受害者？被改造成刺客，连妈的墓碑都要偷偷发加密信息……你比谁都清楚这系统有多烂。”

残念一顿。

数据流出现0.1秒的紊乱。

“闭嘴。”它说。

“不说你也记得。”陈昭盯着它，“那天，你第一次接入天庭系统，他们给你看的‘任务正义性评估报告’，写的是‘清除异常数据流’。可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是你老家全村人，因为拒绝信仰献祭，被当成病毒删了。”

残念开始颤抖。

“你后来查过，对吧？你黑进了档案库，看到了名单。你妈的名字在第372条。你发不了悼词，只能用加密协议，一遍遍发‘我在’。”

“闭嘴！！！”

残念暴起，蚀日匕化作数据洪流，直扑陈昭面门。

护甲瞬间完成防御姿态，齿轮交错，甲骨文组成盾阵。撞击的瞬间，金光炸裂，风暴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
残念被震退，身形模糊，像信号不良的监控画面。

“你们……永远不会懂……”它低声说，声音里第一次没了电子杂音，像个真正的人，“服从……才能活下去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数据流彻底断裂，黑烟消散。

陈昭站在原地，护甲还在，但齿轮转得越来越慢。他知道，自己离落地还早。跃迁没结束，记忆风暴只是中途站点。

他低头看罗盘。

指针不动了，但盘面多了一行小字：**坐标锁定：三星堆·能量塔残骸**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，“共工打的不是天，是基站。”

护甲发出最后一声轻响，齿轮停转。

他仍悬在能量流中，左手还攥着那只看不见的手，双眼泛起金色波纹，像两盏不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