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：秦朝的幽灵·数据残影的复仇(2 / 3)

聚在体表，但这次，齿轮转动的方向——是逆时针。

“反向旋转？”幽影残影第一次变了表情，“你疯了？时间悖论会撕碎你自己！”

“那就让它先撕你。”陈昭低吼，“铁狂！再砍一次，瞄准我前面三步！”

铁狂怒吼，双臂肌肉暴涨，机械臂发出过载警报，开天斧高高举起，带着全身重量劈下！

轰——

斧刃斩入虚空，空间像玻璃一样裂开细缝。陈昭同时将护甲能量推向极致，逆向时间流顺着裂缝灌入。正向现实与逆向回溯在残影所在点对冲，整片遗址猛地一颤。

墙体忽隐忽现，像是老电视信号不良。沙尘停在半空，又突然倒射回去。一尊倒塌的石兽在新旧形态间快速切换——先是风化残骸，再变成完整雕像，再化为碎块，再复原……如同视频卡顿。

幽影残影的身体开始闪烁，数据流紊乱，电子杂音变得尖锐：“不——可——能——程——序——溢——出——”

“谁说因果不能打架？”陈昭咬牙撑住护甲运转，额角渗出血丝，“老子让因果律自己打自己！”

轰隆！

一次剧烈跳帧发生。整个遗址的时间线像是被人按了暂停又猛按播放，所有动态停滞了0.3秒。等视野恢复，幽影残影已经消失，只剩一缕黑烟沉入地下青铜基座，悄无声息。

陈昭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地。护甲片片剥落，像烧焦的纸片一样飘散。右手伤口再度裂开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铁狂也跪下了，机械臂冒烟，散热口喷出白汽，但他还握着斧子，眼神没散。

“干……干掉了？”他喘着粗气问。

陈昭没答。他盯着那柄青铜剑，剑身上的数据流已经退去，但剑柄底部，隐约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刻字——不是甲骨文，也不是现代汉字，倒像是某种编码。

他伸手去摸。

指尖刚触到剑柄，地面突然震动。

不是地震，是节奏性的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……心跳。

他猛地抬头。

前方百米处，那截被风沙埋了半截的青铜柱，表面锈迹正在褪去，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环形刻度。柱顶，一点幽光缓缓亮起，像一只眼睛睁开。

陈昭慢慢站起身，左手死死攥着罗盘，右手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。

他知道这还没完。

这地方在苏醒。

而且，它认识他。

铁狂挣扎着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声音沙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