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章：双月阴谋·时间窃取(3 / 4)

残响。”他说，“一条是你们所处的现实线，另一条，是已经被抹除的前代文明残影。你们修复的密码，让我能同步收割两条线的信仰能量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第一次落在陈昭脸上：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那个孩子之所以能看见时间，是因为她的灵魂碎片，本就来自那条被抹除的时间线。她不是旁观者，她是残响本身。”

陈昭愣住。

小满……来自被抹除的文明？

他低头看怀里的女孩，她的眼皮微微颤动，像是在梦里挣扎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浅，体温也在下降，连指尖都开始发青。

“停下。”陈昭低声道。

“不可能。”司命星君说，“通道已经打开，能量虹吸无法中断。除非……你能切断源头。”

“那就让我来当源头！”陈昭猛地抬头，声音炸开，“放了她，我给你别的！”

司命星君笑了。不是冷笑，也不是讥笑，而是一种真正觉得好笑的表情，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提议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他说，“你只是钥匙，不是门。而她——”他指向小满，“是钥匙孔里最后一块活体零件。没有她，双轨收割无法完成。”

他抬起手，背后的双月再次变化。黑月完全覆盖银月，整个光幕变成一片血红。与此同时，浑天仪的嗡鸣声骤然拔高，变成一种尖锐的金属摩擦音。

小满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彻底失去光泽，只剩下两个灰白色的圆点，像是被洗过的照片。

陈昭抱着她，双手撑地，额头抵在她肩上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想吼，想砸，想把这台该死的浑天仪拆成废铁，可他知道，就算他把整个实验室掀了，也影响不了那个躲在高维空间里的人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司命星君的身影开始淡化，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，边缘出现雪花噪点。但他最后留下的话，却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：
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带走更多。”

声音落下，光幕彻底黑了。

浑天仪还在转，嗡鸣未停，小满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测不到。陈昭跪在地上，怀里抱着失去光彩的女孩，罗盘跌落在侧，表面铭文熄灭，像一块普通的旧铜器。

他的眼睛泛红，额头渗出冷汗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台仍在运转的浑天仪，仿佛要把它的每一个齿轮都刻进脑子里。

实验室外，城市依旧安静。

没人知道，在这一刻，两条时间线正在被悄悄窃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