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：归零弹现·终极危机(2 / 3)

一次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天然回音，每个字都像从井底爬上来，“但程序运行得再久，也只是程序。”

他抬起手，轻轻一点。

屏幕上立刻切到归零弹的实时影像。那个黑点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塌陷，光线弯曲成漩涡状，附近的几块陨石无声无息化成了粉末，连渣都没剩下。

“它已经锁定你们。”苍溟说，“倒计时三小时。我不需要瞄准，因为这片区域的所有坐标，都将被抹除。”

他说完就切断了通讯。

没有多余威胁，没有嘲讽拉扯，干净利落得像关掉一盏灯。

指挥舱里没人说话。

有人低头看表，有人盯着屏幕反复确认刚才的数据是不是出错，还有一个新兵死死咬着嘴唇，直到血味在嘴里散开。

陈昭终于动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铜制罗盘。表面那些甲骨文刻痕正微微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远古级别的危险信号。他闭了下眼，再睁时，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极淡的金纹，转瞬即逝。

他知道这不代表力量觉醒。

那是基因在尖叫。是他体内那把“钥匙”在疯狂震动，提醒他面前的东西不属于这个纪元，甚至不属于正常宇宙法则。

“三小时……”他喃喃了一句，不是问别人，是问自己，“够吗？”

够不够启动什么？他没说。

也不能说。

现在任何计划都是空谈。归零弹不是能靠战术规避的武器，它覆盖的是空间本身。你飞得再快都没用，跃迁坐标再多也没用，它清的是“存在”这个概念。

他抬头看向舷窗外。

那颗黑色球体静静地悬在星域边缘，不动，不闪，也不发光。可越是这样，越让人觉得它在“呼吸”。每一次数据波动，都像它吸了一口气。

陈昭的手慢慢收紧。

罗盘边缘硌进掌心，带来一丝钝痛。他靠着这点痛感撑住身体，没让自己后退半步。

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
联盟舰队的核心不是武器库，不是引擎功率，是他这个人。只要他还站着，大家就觉得还有办法。可如果他动摇了，整个防线就会当场崩塌。

所以他不能坐。

不能皱眉。

不能表现出哪怕一秒钟的犹豫。

他只是站着，望着那艘“涅槃号”的轮廓，望着那个悬浮的死亡黑点，望着这片曾被他们当作避难所的小行星带，如今却成了坟场入口。

三小时前，他们还在庆祝伏击成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