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：战前动员·士气如虹(2 / 3)

控、躲巡逻舰、躲那些看起来像人其实早就没了心跳的死兵。我们活得像老鼠，藏在宇宙的夹缝里苟延残喘。可今天我要说一句难听的——老鼠活得再久，也成不了主人。”

底下有人笑了，笑得有点涩。

“有人说，打不过就别打了，找个边缘星系种地养老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你想过没有？就算你现在跑了，种了十年地，生了孩子，教他们读书写字，等他们长大建学校、修路、发电……到了重启那天，一切都会消失。你儿子背的唐诗，你女儿画的画，你熬夜写的研究报告，全都会被抹掉。没人记得你是谁，也没人知道你活过。”

他声音抬高了一度：“所以我们不是为了赢而战。我们是为了让后来的人，还能有选择的权利——可以选择当农民，也可以选择当科学家；可以选择信神，也可以选择质疑。哪怕这个选择，只多存在一百年，也是胜利。”

台下一片寂静。

“我不是什么英雄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学物理的，以前觉得公式才是真理。但现在我知道，比公式更重要的，是有人愿意相信明天还能睁眼看到太阳。”

他忽然问：“你们有没有听过老一辈讲洪水封山、女娲补天的故事？”

有人点头。

“那不是神话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上一次文明留下的求救信号。他们失败了，但我们活到了揭开真相的这一天。如果我们现在退，那下一个千年，连这种信号都不会有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没人立刻回应。

过了几秒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技术员缓缓举起手，手里攥着一根焊枪。

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有人站起来，有人拍着同伴的肩，有人默默把武器检查了一遍。

最终，整个主舱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：“为人族而战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很快被接了上去。

第二声更大。

第三声已经震得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。

“为人族而战！”

“为人族而战！”

呐喊声一层层叠起来，像是要把这艘破船的天花板掀开，直冲进星空里。

陈昭没跟着喊。他只是看着这群人，看着他们眼里重新燃起来的东西。那种光他熟悉——不是盲目的热血，而是明知可能死，仍决定往前迈一步的狠劲。

等声音慢慢平息，他走下高台，一步步走进人群。

他拍了一个年轻战士的肩，对方立刻挺直腰板；他朝医疗区的护士点头，她抿嘴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