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：巨龙哀歌·时间囚徒(2 / 4)
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这是轮回。

苍溟不是在用冰魄链控制谁，他是被那段记忆钉死在了这里。每一次出手，每一次降临，都不过是在重复同一个失败的结局——想救她，却亲手把她封得更深。

“你认错人了？”上一章结尾时他还在质问冰链的背叛。

现在看来，真正背叛他的，从来都不是兵器。

是他自己不肯放手的执念。

铁狂拄着斧头，大口喘气，机械臂关节发出咔哒声，像是快要散架。“我说……咱们还打吗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陈昭慢慢往前走了一步，踩在碎裂的冰鳞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抬头看着被冰封的苍溟，对方灰暗的火焰眼眸里，再没有一丝波动。

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陈昭问。

苍溟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否认。

远处，最后一片龙鳞融化成水汽，升腾进云层。那具庞大的身躯，终究没能撑过雷火的灼烧，只剩下一地残渣和中央那根断裂的角，静静插在泥土里，像一座墓碑。

“你说她是核心。”陈昭低声说，“那你这些年杀的人，吸的信仰，布的局……都是为了维持她活着？”

苍溟闭上了眼。

答案已经有了。

铁狂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啐了一口：“疯了吧？为了一个人，把自己变成看门狗？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苍溟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低沉，“你若亲眼见过她死在昆仑门前，血染神树，魂不得归……你也宁愿用一万年去换一次重来的机会。”

陈昭瞳孔一缩。

昆仑门。

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，轻轻一转，他脑子里某个画面一闪而过——实验室爆炸那天，数据流中浮现的铭文，不只是“血引神根，门启昆仑”，还有下半句。

“**命祭旧梦，时不复还**”。

原来早有提示。

可那时候他以为那是警告。

现在才懂，那是悼词。

“所以你不是神将。”陈昭看着他，“你是守陵人。”

苍溟没睁眼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风又起了，卷着灰烬在空中打旋。铁狂扶着斧头站直了些，盯着苍溟看了好久，忽然道：“那你现在解脱了没？”

苍溟没答。

但他身上的冰链，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
像是回应。

陈昭缓缓抬手，罗盘浮起半尺，甲骨文一圈圈旋转，投射出淡淡的光幕，将三人笼罩其中。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