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：十二圣柱·信仰溯源(2 / 4)

他低声说，“不是力量，是……收割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药尘的手还贴在柱子上，脸色越来越白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额角冒出冷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向抽取了精力。

“快松手！”陈昭想冲过去，腿却使不上劲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尘的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

就在这时，声音响起了。

“你们摧毁的，是人间最后的希望。”

苍溟的声音，不疾不徐，从柱林深处传来。没有回音，也没有刻意压低，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
陈昭猛地转头，却没看见人。十二根柱子投下交错的影子，遮住了大部分视野。他只能感觉到——对方就在那儿，静静地站着，看着他们看这些记忆。

“少拿这种话堵嘴。”陈昭喘了口气，扶着罗盘勉强站直，“你说我们毁希望，那你呢？把这些人的愿望关起来当电池用，这就叫守护？”

“守护？”那声音轻笑了一下，“我只是没骗他们罢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们求的，从来就没实现过。”苍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母亲还是死了，学者的研究被系统删除，机器人的零件彻底报废。可他们在绝望之前，至少相信过一秒——‘也许会好起来’。那一秒的光，就是支撑他们活到最后一刻的东西。”

陈昭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他知道这话难听，但没法反驳。

那些人确实没等到奇迹。但他们祈祷的时候，是真的抱着希望的。

而现在，这份希望被具象化，被固定在石柱上，日复一日地燃烧，喂养着这个系统。

“所以你就留着它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把虚假的期待当成燃料？”

“真实的世界没有救赎。”苍溟说，“我给他们的，是一场梦。比现实温暖得多。”

陈昭低头，看着脚下的地面。

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
每根圣柱的底座周围，都刻着一圈螺旋状的纹路。一开始以为是装饰，可凑近一看，那是甲骨文——和他耳钉上的一模一样，也和罗盘背面那些符号同源。

他蹲下身，手指轻轻划过其中一段。

罗盘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响，也不是发光，就是纯粹的震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缓慢旋转，最后停在一个方向，投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影，正好覆盖在地面上那段文字上。

虽然看不懂内容，但能确定一件事：这不是随机刻的，是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