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：量子玫瑰凋零时·信仰之种初萌芽(2 / 4)

从来不是小角色。以前是天庭收供奉，现在系统都崩了，谁还需要这些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：“除非……有人想重建什么。”

陈昭没接话。他蹲下身，把罗盘贴在地上。震动立刻减弱了一瞬，随即又加剧，像是地下也有什么东西在呼应。他皱眉，伸手摸了摸脚边的花瓣。温度正常，可触感有点奇怪——不像刚才那么柔软，更像是快干透的胶质。

这片花园，正在变硬。

他刚想站起身，眼角余光扫到炼丹炉的方向。药尘不知什么时候来了，站在一台连着粒子加速器的老式丹炉后，手里端着个陶碗，里面盛着几颗刚出炉的丹药，冒着淡青色的烟。

他走过去时，药尘一句话没说，直接把碗塞进他手里。

“不是给你吃的。”药尘开口，嗓音带着浓重的中药味，像是含着几片甘草在说话，“拿着就行。”

陈昭低头看碗。丹药是灰白色的，表面有细密裂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他刚想问用途，药尘已经转身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丹炉底部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三声轻响。

陈昭凑近一看，炉底内侧刻着一排甲骨文，很浅，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。字体歪歪扭扭，不像是正式铭文，倒像是匆忙间留下的记号。他认不出具体意思，但能看出那不是现代人写的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
药尘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昨晚炼这炉药的时候，炉子自己动了。火候不对，药性全跑偏了，可这些字……是药成那一刻才出现的。”

他盯着陈昭：“你不觉得怪吗？以前炼丹，最多是药材反噬，炉子炸了都正常。可它从来没自己刻过字。”

陈昭沉默。他想起实验室爆炸那天，自己的DNA检测报告上也突然出现了类似的符号，和青铜神树的能量波完全契合。那时候他还以为是仪器故障。

现在看来，也许根本不是故障。

他刚想再问，远处传来一声喊。

“时间线在流血！”

是小满的声音。

陈昭猛地抬头。孩子还坐在青铜神树的残根上，手里捧着那个发光的沙漏，整个人僵着，右手死死指向东方。他的双瞳颜色变了，左眼金色，右眼银色，像是两盏灯同时亮起。

陈昭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
东边的天际正泛起朝霞，橙红色的云层铺开，寻常得不能再寻常。可当他凝神去看，罗盘突然剧烈震颤，指针疯狂摆动，几乎要脱离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