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：终焉之舞·神明落幕(3 / 3)

那粒星尘轻轻一颤，滑进了他的掌心。

苏璃忽然睁开眼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她问。

“记得什么？”

“上次我们死的时候。”

“哪一次？”
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说‘下辈子早点找我’。”

陈昭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我说过。”

“那你这次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还会丢下我吗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把她拉近了些。

她的头靠在他胸口，听得到心跳。

星尘还在落，越来越多，铺满了整片废墟。有些碰到地面就灭了，有些一直亮着，像不肯睡去的眼睛。

陈昭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伤痕还在，但不再发烫。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用扳手修自行车，说：“零件坏了可以换，人不行。人要是散了，就得自己拼回去。”

他现在觉得自己拼得差不多了。

苏璃忽然抬起头：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声音。”

他静下来。

风里确实有声音，很轻，像是有人在哼歌。又像是电流穿过金属管的嗡鸣。

他转头看向熔炉残骸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块焦黑的铁板，上面沾着几滴干掉的血。

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。

他拉着苏璃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把手放在铁板上。

震动。

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像是某种信号，在尝试连接。

苏璃皱眉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陈昭没说话。他把耳朵贴上去。

声音清楚了些。

不是歌，也不是电流。

是心跳。

两下，停顿，再两下。

像某种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