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：双生伤痕·因果纠缠(3 / 3)

头都不抬。空中没有太阳，也没有星星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。

他自己穿着长袍，胸口绣着一个字——“熵”。

另一边，苏璃也在，站姿和他对称，手里拿着半块龟甲。她看了他一眼，嘴动了动，但听不见声音。

他想说话，也发不出声。

仪式正在进行。可到底为了什么，他不知道。

然后画面碎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地上，手还抓着苏璃的衣角。她也醒了，脸色苍白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
“祭坛，黑袍人，还有那个字。”陈昭坐起来，“我们都在。”
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她喃喃道，“我们不是第一次站在一起。”

药尘蹲在一旁，手里捧着一只小鼎，里面烧着刚才的草灰。火焰最后闪了一下，显出完整的画面：两人身穿祭司服，站在石碑两侧，手中龟甲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卦象。

“这不是预兆。”药尘收起鼎，“是重演。你们做过的事，正在逼你们重新面对。”

他站起身，语气变得严肃：“你们的伤不是意外造成的。是刻印。有人在很久以前，就把这段命运钉进了你们的身体里。”
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仪器滴答声。

陈昭摸了摸右耳的青铜耳钉，发现它在发热。几乎同时，苏璃也伸手碰了下左腿胎记，轻声说：“它也在震。”

药尘看着他们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们以为自己是战友，其实你们是同一把钥匙的两半。靠近‘时渊’越多，这把锁就越紧。接下来的路，不能再用‘我们’这个词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们既是彼此的解药，也是彼此的毒。”药尘拿起桌上的玉简，放在操作台上，“如果有一天其中一个必须消失才能打开门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他没再说话，转身离开，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实验室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主屏上的“时渊”图还在闪烁，频率和他们的心跳逐渐同步。空气中有一丝极轻微的波动，像是时间本身被搅动了一下。

陈昭看着苏璃，发现她也在看他。

两人都没动。

直到她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，一滴汗从额角滑落，砸在控制台的玻璃上，发出轻微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