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：联盟的决意·最后的准备(3 / 4)

么？”陈昭问。

重岳没回头：“我在想，十万年前，是不是也有个人，站在这里，问自己该不该动手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铁狂问。

“他动手了。”重岳说，“但他输了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陈昭说，“我们不止一个人。”

“是啊。”云锋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，“这次有四个疯子，开着一辆破车，要去月球背面拆神的服务器。”

铁狂笑了一声：“听起来像笑话。”

“可我们活到了现在。”陈昭说，“因为他们没想到，我们会看懂规则。”

车驶过一片裂谷，底盘刮到冰棱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警报灯闪了一下，又被云锋手动关掉。

“你还记得上次重启是什么时候吗？”陈昭忽然问。

“三百年前。”重岳说，“我醒过一次。那天，天上掉下来七颗火球，落在不同的地方。有人说是陨石，其实是清除端口的校准信号。”

“那一次，死了多少人？”铁狂问。

“没数。”重岳说，“但我记得气味。烧焦的土，混着铁锈味，持续了整整一个月。”

陈昭握紧方向盘：“这次不会了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云锋睁开眼，“这次我们提前知道了信号来源。我们有准备。”

“不只是准备。”陈昭说，“我们有选择。”

车冲上一段斜坡，跃起半米，落地时剧烈晃动。所有人身体前倾，又被安全带拉住。

仪表盘上，航程进度跳了一下：剩余五小时五十二分。

陈昭看了眼时间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每一分，都会有人想阻止他们。

但他也知道，有些人，已经等这一天太久了。

云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边缘烧焦，只能看清半张脸。他看了一会儿，塞回口袋。

“我妈说过一句话。”他说，“机器不会骗人，但用机器的人会。”

“所以你才把自己改成一半机械？”铁狂问。

“不。”云锋说，“我改，是因为我想活得久一点，看到真相。”

陈昭没再问。

他知道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
有些人为了亲人，有些人为了部族，有些人只是为了不再被控制。

但此刻，他们的方向是一样的。

车穿过最后一段冰原，前方出现一条人工铺设的轨道，锈迹斑斑，但结构完整。

“神舟-17的发射轨。”云锋说，“十年前废弃的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