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：幽影的执念·数据流的哀歌(3 / 4)

缝深处那片星云般的光影。其中一幅画面正在放大——还是那个女人，但她转身前回头看了一眼，嘴唇微动。

陈昭读懂了她的口型。

“等你。”

云锋感觉后背发凉。他扶着陈昭往后退了半步，却发现地面已经布满裂痕。更远处，幽影残存的芯片还在发光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陈昭抬起左手，擦掉嘴角的血：“先进去。”

“你还能走？”

“走不动也得走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下次出来的，可能就不只是幽影的回忆了。”

云锋沉默几秒，把脉冲枪挎好，一手撑住陈昭肩膀：“行，陪你疯到底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真觉得这里面藏着答案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陈昭往前迈了一步，“但我确定一件事。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她不是被清除的。”陈昭盯着那行字，“她是自己留下的。”

云锋刚要追问，光幕突然剧烈波动。原本静止的文字开始扭曲变形，笔画拉长又收缩，像被人用手反复涂抹。

新的句子慢慢浮现：

【她选择了删除自己】

陈昭的机械义肢猛然震动，发出刺耳警报。云锋抬头看去，发现门缝里的星云光影正在旋转加速，其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——祭坛、神树、抱着孩子的女人……

还有，另一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。

那人穿着实验室白大褂，脸上戴着防毒面具，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。针管里是金色液体。

陈昭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那个背影……

太熟悉了。

云锋察觉到异常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
陈昭没说话。他的机械义肢自动弹出罗盘，甲骨文浮空排列，与光幕中的画面产生共鸣。六十四卦依次亮起，最终停在“归妹”一卦。

雷兽图腾同时发出低鸣，表面裂纹组成一个新的图案——一双成年人的手，正把一枚青铜耳钉戴进婴儿耳朵里。

云锋盯着那幅图，声音压低：“等等……你的耳钉……”

陈昭抬起手，摸了摸右耳。

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。

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撞击。
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。黑暗中有人唱歌，歌词听不清，但旋律一直在耳边回荡。每次醒来，枕头都是湿的。

云锋看着他脸色变化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想起来什么了？”

陈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