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时空裂隙的陷阱(3 / 4)

么都没有，只有一面镜子。
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。

但那只戴指环的手，变成了苍白的，指甲发青。

“选择吧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每一次开门，都会抹掉一部分你。”

他盯着中间的镜子，忽然抬手，一拳砸了上去。

玻璃碎裂，却没有声音。

碎片悬浮在空中，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他——穿白大褂的，拿锤子的，戴道士帽的，抱着孩子的，满脸伤疤的……

所有碎片同时转向他，齐声说：“你早就不是最初的你了。”

他后退一步，指环烫得几乎握不住。

这时，最左边的门突然打开一道缝。

闪电劈进来，照亮了一角场景。

他看见苏璃站在暴雨里，手里举着超导线圈，头顶乌云翻滚。她嘴唇在动，像是在喊他的名字。

“女娲补天”的公式在她脚下展开，像一张巨大的网。

可下一秒，她的身体开始崩解，化成光点被吸入云层。

门关上了。

他冲过去，却被一股力推开。

右边那扇门微微震动，传出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。门缝里伸出一只机械手，手指上戴着和他一样的指环。

那只手朝他招了招。

中间的镜子重新拼合，这次映出的是苍溟的脸。他站在时间尽头，手里提着冰魄链，链子上挂着十二个冰雕，每一个都是陈昭的不同模样。
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镜中的苍溟说，“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
陈昭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指环正在融化，渗进皮肤里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我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是他们。”

他抬起脚，不是走向任何一扇门，而是直接踩进地面的裂缝。

灰雾炸开，长廊崩塌。

他在坠落，四周全是倒放的画面：文明诞生、毁灭、再诞生、再毁灭。每一次轮回，都有一个穿卫衣的年轻人倒在祭坛上。

最后一次画面定格。

他看见自己站在昆仑虚03区，手里拿着一块青铜芯片，插进胸口。

心脏停止跳动的瞬间，所有时间线汇成一点。

他睁开眼。

还在原地。

但脚下的石台变成了祭坛形状。

头顶，十二道光束从虚空垂下，组成一个巨大的符文阵。

那个“自己”漂浮在最高处，伸手递来一枚新的指环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