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天庭监控的冰山一角(3 / 3)

还有一个站在星空下，身后是燃烧的神树。

都不是现在的他。

可每一个，又都像他。

陈昭盯着屏幕，喉咙发紧。

他抬手摸脸，现实中皮肤完好，可监控里的“他”已经半边脸结晶化，眼睛变成金色，嘴唇微动，好像在说什么。

他凑近。

听不清。

突然，那倒影抬起手，指向他。

陈昭猛地后退一步。
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画面恢复正常。

只剩他湿漉漉的身影站在通道里，呼吸急促。

他不再停留，转身继续往前跑。

地下水道越来越窄，空气闷热。他能感觉到耳钉又开始发热，金属片紧贴胸口，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
他知道天庭已经盯上他了。

不只是追捕。

他们在看他。

像看一件实验品。

或者一把正在归位的钥匙。

他摸了摸罗盘，裂痕深处有一点微光闪过。

他没停下。

前方出现岔路。

左边通向城市排污总管，右边是废弃电缆隧道。

他选了右边。

刚走几步，脚下一滑。

地面有水，还有某种黑色黏液，像是机油混合了灰烬。

他蹲下查看。

黏液表面浮着一层薄膜，隐约能看到扭曲的画面。

又是他。

但这次不是倒影。

是一个躺在透明舱室里的自己，身上插满导管，头顶悬浮着青铜神树的虚影。

旁边站着几个人，穿白袍，戴面具。

其中一个回头看了镜头一眼。

眼睛是蓝色火焰。

苍溟。

陈昭一拳砸向地面。

薄膜破裂。

画面消失。

他站起来，抹掉手上的脏东西，继续往前走。

耳机里的杂音又来了。

这次带着节奏，像是谁在哼歌。

他忽然想起云锋说过的话：

“你要是哪天听见有人唱歌，千万别回头，那是幽影在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