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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，这次你是主人，不是炮灰。”
空中的图慢慢消失，只剩那本册子飘着。几个人盯着它看，表情复杂。有人低声问：“这书……能抄一份吗？”
没人笑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，这不是能不能抄的事，而是整个世界要变了。
陈计然站在中间，手放下，脸没表情。他知道，刚才讲的东西，很多人一时听不懂。但他不需要马上同意，只要让他们开始怀疑就行。
怀疑旧规矩，新路才有希望。
他抬手，准备关掉罗盘。
就在手指碰到开关时，空中一行小字闪了一下：
【波动异常：发现未登记的风险变化】
【来源：东区座位】
【可信度：78.3%】
字一闪就没了，苏浅浅也没看见。
但陈计然看到了。
他手顿了一下，还是按了下去。
罗盘合上，光柱收回，投影全部消失。
大殿又安静了。
老玉简还在祭坛上，裂着缝，没动静。
飞升者们坐着，没人走，也没人说话。有几个还在看刚才册子的位置，好像还能看到那张图。
苏浅浅把册子收好，站回陈计然身后半步，手放在数据匣上。她看了看东区的人，想看看有多少人接受了。
三人身体前倾，明显在想事；
两人小声说话，说得很快；
还有一个一直闭眼，眉头皱着，不知道是在消化，还是不想接受。
陈计然站着不动，手在袖子里，背挺直，脸上没表情。他不催，不问，也不总结。该说的说了，该看的看了，剩下的只能等。
外面天亮了，阳光照进来，落在祭坛边上。碎玉嵌在槽里，没人注意到。
苏浅浅轻声说：“下一步，我去联系散修。”
陈计然点头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。宗门没表态，权贵在看，管理员也不见。但现在，至少有一群被榨干的人，开始认真想一件事——规则，是不是真的能改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飞升者那边。
有个人睁开了眼，目光对上他。
没有敌意，也没有亲近，只是一种沉沉的打量。
陈计然没动。
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大殿都听得到：
“如果我现在想买期权，去哪儿登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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