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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力越强。”
叶铭伸手接过黑雾。它钻进身体，立刻散开。疼痛来了，像虫子在血管里咬。他蜷在地上，全身抽搐。
他看见审判厅的大门关上。看见自己的玉牌被烧成灰。看见陈计然转身离开，背影笔直，一步也没回头。
“陈计然……”他低声念。
奇怪的是，这个念头一出现，疼就轻了一点。一丝冰冷的力量从丹田升起，顺着经脉走。
他又念了一遍。
这一次，体内微微震动。
厉元子站在旁边，嘴角扬起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你心里已经有火了。”
叶铭趴在地上，汗水混着血流到地面。他慢慢撑起身子，坐了起来。他的眼睛不再是纯黑，瞳孔边缘泛出暗红。
“教我。”他说，“全部。”
厉元子点头。他挥手，墙壁裂开，露出一块黑色石碑。碑上刻满字，每个字都在轻轻动。
“这是第一层心法。”他说，“每天默念三百遍。不能停。如果中途放弃，噬心蛊会立刻吃掉你的神识。”
叶铭站起来，走到石碑前。他把手按上去，很冷。
他开始读第一个字。
厉元子退到角落，对一个手下低声说：“通知前线，准备启动E区埋伏。这条鱼，能替我们咬断一根线。”
手下离开。
石室只剩叶铭和厉元子。
叶铭的声音在屋里回荡，一句一句，很清楚。
念到第一百遍时，他的手指开始抽。血从鼻子流出，他没擦。
念到两百遍时，他的影子变了。不像人，像一团扭动的烟。
厉元子看着，轻声说：“你现在不是人了。”
叶铭没停。
嘴唇裂了，血顺着下巴滴。
滴在石碑上，字吸了血，变得更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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