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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听证，暂时不下结论。”
大家都愣了。
“话都听了，材料也收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商量一下，以后再通知。”
钟声响了，听证结束。
其他人开始起身，有的离开，有的聊天，有的收拾东西。
只有陈计然站着没动。
苏浅浅也没走。
他们就站在原地，像两根钉子扎在地上。
叶铭路过时停下，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你以为数据能赢一切？”他说，“制度才是根本。”
陈计然看着他：“制度也是人定的。定错了，就得改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叶铭盯着他，“如果多数人投票，抢一个弱者的矿，你也干？”
陈计然答：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民主决定的。”
“因为系统设了底线。”他说，“任何操作都不能影响别人活下去。这是死命令，绕不过。”
叶铭冷笑：“听着挺好。可一旦掌权，谁还记得底线？”
“我不信人性。”陈计然说，“我信算法。”
叶铭转身要走。
陈计然忽然开口：“你反对的，从来不是金融化。”
叶铭脚步一顿。
“你反对的，是失去控制权。”说完，他不再看对方。
大殿慢慢空了。
长老们进偏厅，执笔修士收起记录阵。只剩他们两人还站着。
苏浅浅小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会再叫我们。”
她点头，重新检查手里的玉简。
陈计然抬头看高处的观测阵——那里连着市场的实时信号。
价格还在。
104.3灵铢。
买入单比卖出单多三千二百条。
流动性稳。
信心指数85.2。
他刚想说话。
一道金光从顶上落下。
新消息出现了：
【北玄盟正式提交支持函】
【认可灵矿ETF优化资源配置】
【建议纳入跨宗门基建合作试点名单】
苏浅浅看到内容，呼吸一紧。
“他们站我们这边了。”
陈计然没说话。
他知道还没赢。
但至少，活下来了。
他伸手摸向腰间的硬盘。
里面存着二期项目的进度。
合规模块完成了百分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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