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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你只能靠感觉说话。”
叶铭冷笑：“我不需要数据。我修的是心，是直觉，是千年的传承。”
“那就用你的直觉回答。”陈计然说，“为什么系统没拦我们？为什么查权限时，不会跳出这条记录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你查不到。因为这事你不该管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下。
很多人低头看自己的终端。有人试着搜编号XZ-94721，果然弹出完整的审批流程——从申请、审核、缴费，到封印检测、运输备案，每一步都有记录。
这是新规则。
不靠关系，不走后门，所有步骤都公开透明，可以追溯。
叶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身后的十二个执法弟子，手按在刀柄上，没人再敢上前。他们的任务是查违规，不是对抗合法文书。现在对方拿出铁证，如果还动手，就成了违法的一方。
“你们这是投机。”叶铭咬牙，“把修行当生意，把天地资源当商品卖。”
“我们是运营。”苏浅浅纠正他，“不是投机，是调配。你拦不住我们，是因为老办法太慢，反应不过来。”
她举着契约，手臂很稳。
“你想维护秩序？”她问，“那你看看，现在是谁在守规矩。”
人群又乱了起来。
有人点头，有人小声讨论。几个年轻修士直接打开通讯频道，把现场画面传了出去。这种事一上网，很快就会被人挖背景，做对比。
叶铭不再是执法者。
他成了挡路的人。
陈计然看着他的情绪波动。估值还在，但增长已经变成负的，风险等级升到了“极高”。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，是他快撑不住了。
但他不能退。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你说它有意识，会反噬，可你拿不出检测报告。你一句话就想抢我们的成果？”
他上前一步。
“如果你真关心安全，就该调监控，叫应急组。而不是带人堵在这儿，搞个人审判。”
叶铭张了张嘴。
他想反驳。
却说不出话。
因为他确实没有证据。他只有预感，来自古书里的警告。但在现在的规则面前，预感不算数，传承也不算数。
只有备案才算。
只有合同才算。
苏浅浅一直举着契约。灵光没灭，文书还在公示。只要她不收，这份合法就一直有效，像一面盾牌护住他们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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