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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额头上，开启资本之眼全功率扫描。一页页数据进入算法罗盘，自动分类、标记，找出异常。
他发现一个规律：每次虚报增加的时间，都在“外部审计”之前。
财务堂每十年请一次外面的账师来查账，走个过场，三天结束。就在查账前一个月，账上突然多出一批旧矿余存，算进储备；等查完，又说这些矿已经用光，直接注销。
这是故意造假。
更奇怪的是，这些操作由不同人经手——采买管事、库房执事、运输队领班……看起来分散，但所有新增记录的灵力残留波形，都有极微弱的相同抖动。
是同一个人写的。
他记下这个频率，标记为“伪造源A”。
接下来几天，他白天照常抄账，字迹整齐，动作慢。赵管事来了两次，看他低头写字，桌上堆着十几页誊清稿，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没人发现，他每抄完一页，就在纸角轻轻点一下。那是加密标记，表示这页数据已录入系统，可以删掉。
第五天晚上，老周回来了。
他把一枚回执符放在桌上，手有点抖。
“办……办成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问我是不是疯了，现在没人敢做空灵石。”
陈计然接过符箓，输入口令验证。系统显示：五百单位三月期看跌合约已成交，保证金扣十灵铢，仓位生效。
他点点头，又推过去五枚灵铢。
老周没马上接。他盯着那张符，声音低：“你要真赚到钱……能不能再加一笔？我要买符救孩子。”
“能。”陈计然说，“只要你继续帮我做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送信，传话，偶尔带张纸条去某个地方。不多，每月两三次。”
“违法吗？”
“不犯门规。”陈计然看着他，“你只跑腿，不担责。”
老周沉默很久，终于伸手接过钱。
他走后，陈计然坐在灯下，打开算法罗盘的推演界面。十七种市场走势算完了，最优解出来了：
如果两个月内消息曝光，灵石价格会跌22%到35%，现在这笔合约能赚四到七倍；如果超过三个月，别人也会察觉，利润就不到两倍。
时间不多。
他还需要更多人手。
他翻开一张草纸，写下三个名字：汇灵阁柜员、运输队老李、档案库夜巡。这些人都是底层，没钱，没背景，可以用。
他正要画联络路线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立刻撕碎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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