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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客人的夸赞，那些空了的盘子，那些追着问“明天还做不做”的眼神，都是他的药。
“木师傅，您的狮子头真是绝了！”
“木师傅，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把鱼片切得那么薄？”
“木师傅，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？”
阿木只是嘿嘿笑，不答话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他只知道，做菜的时候，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，只想着手里的刀，锅里的火，盘中的菜。那种时候，他觉得自己不是在“做”菜，而是在和那些食材“说话”。
说出来也没人信。
但事实就是这样。
第三十天，苏氏楼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。
那是一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穿着一身破旧的灰布衣裳，佝偻着背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头。但老礁头看见他的时候，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站起身，想要说什么，却被那老者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老者走进苏氏楼，在角落里坐下。
阿木正好端着一盘菜出来，看见那老者，愣了一下。
那老者看着他，微微一笑。
“小伙子，给我做几道菜。”
阿木点了点头，转身回了后厨。
半个时辰后，四道菜端到了老者面前。
蟹粉狮子头、响油鳝糊、牡丹生片，还有一道老者没点、阿木自己加上的——清汤白菜。
老者看着那碗清汤白菜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口汤，送进嘴里。
他闭上眼睛。
很久很久。
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他看着阿木，声音沙哑：
“这道汤，是谁教你做的？”
阿木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
“没人教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着，吃了那么多油腻的，该清清口了。就用鸡架子熬了汤，把白菜心放进去烫了烫。”
老者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，又喝了一口汤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阿木，目光里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“三十年前，我也做过一道这样的汤。”
阿木愣住了。
老者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孩子，好好做。你比我强。”
他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阿木站在那里，望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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