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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办法，是思路。”唐咏永道，“杨廷轩与沈万江约定密语，目的无非是记录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细节，防止账册落入他人之手被轻易解读。这种密语，通常基于双方都熟悉的某本书、某首诗、或者某个特定的编码规则。沈万江虽然不知道‘账本钥匙’具体是什么，但他提到可能与那半枚铜钱有关，或者……在杨廷轩自己手里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完整的“洪武通宝”，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。“钥匙……会不会就藏在钱文或者这铜钱本身里？比如，以铜钱上的字或笔画顺序作为编码基础？或者，这铜钱除了开启暗阁，本身也是一个密码盘？”
他尝试着将铜钱上的“洪武通宝”四字拆解，对应账册密语的开头几个符号，毫无头绪。又试着将铜钱正反面的图案、纹路、甚至磨损痕迹与密语对应，依旧茫然。
“不是铜钱本身。”罗三娘忽然开口，她一直盯着那账册，“你们看，这些密语记录，夹杂在正常的银钱数目之间，但每隔一段，就会出现一个特殊的、像是标记的符号。”她指着其中一处，“看这里，这个像‘山’字的符号，还有这里，这个像‘水’波纹的符号。它们在正常账目里从未出现过，只出现在密语部分。”
唐咏永凑近细看，果然如此。那些密语并非完全无序的乱码，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有规律的、象形的标记。
“山……水……”唐咏永喃喃自语，脑中飞快思索。杨廷轩书房暗阁的开启口诀是“左三右二，旋而入之”，似乎也与方位、顺序有关。这些“山”、“水”标记，会不会也是某种方位或顺序的指示？
他猛地想起父亲生前曾点评过杨廷轩，说他“性喜附庸风雅，尤好前人笔记野史，常以其中隐语为乐”。父亲还曾不屑地说，杨廷轩书房藏有一部前朝孤本《水经山注》，颇为自得。
《水经山注》！山！水！难道密语的编码基础，是这本书？！
“《水经山注》！”唐咏永脱口而出。
罗三娘和秦掌柜都是一愣。
“我父亲提过，杨廷轩酷爱此书。”唐咏永语速加快，“若他以书中内容为密语编码基础，完全可能！‘山’、‘水’标记，或许就是指示查阅书中某处山水地名的条目！而具体的数字或交易细节，则用该条目下的字序或页码来对应！”
这听起来匪夷所思，但却是极符合杨廷轩附庸风雅、又故作神秘的做派！
“可我们哪里去找《水经山注》？”秦掌柜愁道，“这种孤本，恐怕只有杨廷轩自己才有！”
“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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