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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深，对我们的价值就越大。但她本人不在，贸然接触其手下，风险难测。或许……可以等。等她从镇江回来，等她与沈家的冲突有了新的进展，等她最需要外力支持或情报的时候，我们再设法递上‘投名状’——比如，关于沈家当年‘特货’的更多细节，或者……沈家最近可能针对她的某些阴谋。至于北方，”他看向唐咏永，“耐心等待回音便是。周老镖师和王五都是可靠之人，他们若有消息，必会设法传来。”
深藏、静观、暗联。秦郎中的策略，稳重而老辣，深合唐咏永此刻的处境。
“伯父所言极是。”唐咏永道，“只是郑家父子在狱中，终究让人难以安心。我们是否需设法，给他们传递些更确切的消息，或者……寻找营救的机会？”
“营救？”秦郎中摇头，“府衙大牢，戒备森严，凭我们三人，绝无可能。传递消息，林掌柜已经做了，暂时足够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他们活着。只要舆论压力在，沈家就不敢轻易下杀手。我们要做的，是持续给沈家制造麻烦，让他们无暇对郑家父子施加更狠毒的手段，同时，寻找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契机——比如，找到更强大的外力介入，或者，拿到能让沈家彻底翻不了身的铁证。”
更强大的外力……铁证……唐咏永默念着。账册是铁证，但还不够。或许，需要更多当年事件的亲历者、知情者站出来。或许，需要将沈家与东宫那位“杨大人”的直接勾结证据公之于众。这每一样，都难如登天。
“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”秦郎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温声道，“你先将伤彻底养好，把功夫练回来。身体是本钱。其他事，急不得。太湖浩渺，总能容得下一叶孤舟。耐心些。”
唐咏永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清凉空气，点了点头。是啊，急不得。父亲用了数年时间调查，自己才刚踏入江南，面对的是积累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，岂能奢望一朝功成？
午后，阿木回来了，背回了一小袋糙米、一些盐巴、几条咸鱼，还有一把新鲜的荠菜和几颗鸡蛋。他兴奋地汇报着渔村的情况：村子很小，只有十几户人家，多以打渔和种植枇杷、杨梅为生，民风淳朴。他自称是陪表叔（秦郎中）来湖边养病的侄子，借住废弃草庐，村民们并未多疑，反而有些同情，卖给他东西的价格也很公道。他还打听到，渔村每隔五日，会有货郎摇船来贩卖些日用杂货，可以补充物资。
这是个好消息。小渔村相对封闭，与苏州城联系不密，有利于他们隐藏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东山草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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