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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证，一边怀着必死的决心写下这封求救信，然后……一切都被大火吞噬。
李二和王五也看到了信的内容和那片血迹，两人都是双目赤红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畜生！沈万山这个老狗！还有他背后的主子！都该千刀万剐！”王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李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永哥儿，这些账目……太惊人了！若是捅出去，别说沈家，恐怕连东宫都要震动！”
唐咏永缓缓合上木匣，仿佛合上了父亲未瞑的双目。他抬起头，眼中所有的悲恸和软弱都已消失，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与决绝。
“正因为它惊人，才是我们复仇的唯一依仗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平稳，“沈家不过是台前的傀儡，真正的罪魁祸首，是那些藏在东宫阴影里的人。父亲当年或许是想通过那位杜御史，将证据直接递到能制衡东宫的人面前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木匣：“杜御史是否可靠，是否还在朝中，我们不知道。就算在，贸然接触，风险太大。而且，仅仅这些账目副本，或许能扳倒沈家，却未必能伤到东宫的根本，他们完全可以丢车保帅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王五急道，“难道就拿着这些东西干看着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唐咏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，“我们要让这份证据，发挥最大的威力。仅仅作为扳倒沈家的工具，太浪费了。它应该成为……搅动整个洛阳，甚至长安风云的导火索。”
“永哥儿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李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沈家现在最怕的，就是事情闹大，牵扯出他们背后的主子。”唐咏永缓缓道，“码头关于‘宫里标记’的流言，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。如果我们再将这份账目中的某些‘精彩’内容，比如涉及东宫詹事府、或者某些特定赃物的记录，巧妙地‘泄露’出去一些……”
李二眼睛一亮：“借刀杀人？让沈家背后的主子，感受到威胁？甚至，让他们内部产生猜忌？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唐咏永走到窗边，看着天色渐亮，“这份账目，是我们手中的王牌，但也是一把双刃剑。用得好，可以借力打力，驱虎吞狼；用不好，就会引火烧身，万劫不复。所以，我们不能自己直接抛出去。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‘时机’，和一个合适的‘传声筒’。”
他转过身：“王五，废窑里伏击我们的人，可看出是什么路数？”
王五回忆道：“身手狠辣，配合默契，用的弩箭和短刀都不是寻常货色，像是军中或某个严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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