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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菜，虽则美味，但于气血双亏、心脉孱弱之症，稍嫌滋腻厚味。故而备了这些药膳，以山药、茯苓、莲子等为主，清补兼施，或更适宜。”
李二心中更是惊疑，这文士不仅送了礼，还直接点评起菜式与病情的相宜与否，俨然一副“内行”关切的模样。“李爷真是有心了，所言极是。东家近日确实遵医嘱，已少用荤腥。只是这药膳……”
“放心，都是寻常药材，做法也简单，只是火候讲究些。”文士微微一笑，“李某别无他意，只是与贵店投缘，又与贵东家……同病相怜罢了。”
“同病相怜？”李二一愣。
文士点点头，轻叹一声：“李某家中亦有一长辈，早年因故落下心疾，缠绵病榻多年，遍访名医，深知其中苦楚。故而见贵店东家境遇，心生恻隐。这药膳方子，也是当年为家中长辈调理所用，还算有效。”
这个理由，听起来合情合理。李二连忙再次道谢，心中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。
文士似乎并不在意李二的戒备，话锋一转，问道：“近日洛阳城颇不宁静，码头流言甚嚣尘上，李掌柜可有所闻？”
李二心中一凛，面上却露出市井小民惯有的茫然与后怕：“听……听是听到一些，说什么宫里的东西……吓死人了！我们小本生意，可不敢打听这些。只盼着风波早点过去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李掌柜谨慎，是好事。”文士颔首，“不过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贵店生意颇有特色，近日又推出特供菜式，难免引人注目。李某观之，前几日来店中品尝特供菜的客人，似乎也颇有些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他这话说得委婉，却直指要害。李二背上渗出冷汗，强笑道：“李爷说笑了，来者都是客，只要付得起银子，小店哪管他是什么人。”
文士深深看了李二一眼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只是道：“这世道，明哲保身固然不错，但有时，闭门家中坐，祸也可能从天降。贵店开门迎客，消息灵通些，未必是坏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李某近日听到一个消息，或许对贵店有些干系——据说官府和某些‘道上’的朋友，都在暗中寻访一位姓冯的、曾在江南做过厨行的老先生。此人精于食道，尤擅品评火候，据说……与多年前洛阳城一桩旧案，有些牵连。”
姓冯？江南厨行？李二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位清癯老者的模样！难道……
他强压心中震动，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讶与不解：“冯老先生？这……小人未曾听说。李爷，这旧案是……”
“陈年往事了，不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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