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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的食盒。”唐咏永快速吩咐道。
苏晓彤一愣：“妇人衣裙？永哥儿，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穿。”唐咏永打断她，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，“今夜，你我二人，去慈安堂‘送趟饭’。”
苏晓彤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白了：“去……去慈安堂？那里现在……”
“正因为现在那里戒备森严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外面，盯着可能出现的‘夜鹞子’或者官差，反而可能忽略了最寻常的‘善意’。”唐咏永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，“慈安堂是善堂，平日里有附近妇人送些吃食衣物，并不稀奇。我们扮作送饭的善心人，混进去，不求进入后院，只需在前院，靠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，观察一下里面的动静，听听有没有异常声音，甚至……看看有没有机会，接触到一两个里面的仆役，打听几句。”
他看向苏晓彤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我知道这很危险。但这是我们唯一可能接近那个秘密、确认那女子身份的机会。错过了这次混乱，等沈家缓过气来，将慈安堂守得铁桶一般，我们就再难有机会了。”
苏晓彤看着唐咏永坚定而深邃的眼睛，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强大的信念取代。她用力点了点头，眼中泛起泪光，却更显坚毅：“我去！只要能查清爹娘的冤屈，我什么都不怕！”
“好。”唐咏永心中微暖，但神色依旧严肃，“记住，我们只是‘送饭’的寻常妇人，胆小，木讷，问什么都说不知道，送完东西立刻就走。一切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午后，归云楼提前打了烊，挂出了“东家病重，歇业数日”的牌子，这在人心惶惶的街坊间并未引起太多注意。李二去了米行，王五和侯七在外打探消息并准备晚间所需。
黄昏时分，侯七带回了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裙和头巾，还有一个干净的竹编食盒。唐咏永和苏晓彤在房内迅速改扮。衣裙宽大，很好地遮掩了身形，头巾将头发和半张脸都包了进去，只露出眼睛。唐咏永在脸上稍作修饰，掩去过于清晰的轮廓，又在鞋里垫了东西，改变步态，看起来便像个沉默寡言、身形略高的中年妇人。苏晓彤本就纤弱，扮作年轻媳妇模样，低眉顺眼。
食盒里，放着几样最普通的、几乎家家都会做的面点和一小罐咸菜，热气早已散尽，正符合“邻里接济”的模样。
天色完全黑透，街上行人稀少，只有巡夜的灯笼火光偶尔掠过。雨后的夜晚格外寒冷，湿气凝结，呵气成雾。
唐咏永和苏晓彤提着食盒，低着头，缩着肩膀，如同两个最寻常不过的、趁着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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