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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掌柜，万万不可！晚辈承受不起！”
周掌柜被他扶住，顺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，力道极大，仿佛抓住的是溺水时的浮木。“孩子……你……你受苦了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这些年……你们是怎么过来的？苏小姐呢？她也……”
“妹妹也尚在。”唐咏永简略答道，“周掌柜，往事不堪回首。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查明真相。还请掌柜告知，当年我父亲，究竟为何遭难？与何人结怨？”
周掌柜听了，神色骤然一凛，激动稍退，警惕复生。他松开手，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，又走回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
“孩子，不是周某不愿说，是……是此事牵扯太大！水太深！那些人……心狠手辣，手眼通天啊！”他眼中露出恐惧，“苏公当年……唉，他太正直了，也太念旧情。酒楼生意好，难免招人眼红。但若只是寻常竞争，也不至于……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！”
“是‘隆昌号’的沈家？”唐咏永直接问道。
周掌柜身体一颤，惊骇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有些线索。”唐咏永道，“还请周掌柜详说。”
周掌柜深吸几口气，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恐惧，又像是在整理纷乱的回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院子里晾晒的、随风轻摆的各色布匹，声音低沉而缓慢：
“沈万山（沈东家）那时，生意已经做得不小，但还没到现在这般一手遮天的地步。他看中了苏家酒楼的生意，尤其是苏公独门的酿酒方子和几道招牌菜。起初是想合作，后来想入股，苏公都没答应。苏公说，那是祖传的手艺和产业，不能轻易与人。这便得罪了沈万山。”
“但这只是其一。”周掌柜转过身，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怒，“更关键的是……苏公他……无意中发现了一桩秘密，一桩关于沈家，不，是关于沈家背后那些‘贵人’的秘密！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唐咏永追问。
周掌柜摇头：“具体是什么，苏公没有明说。他只隐晦地跟我提过，说沈万山替京里某位大人物，在洛阳做一些‘洗钱’和‘销赃’的勾当，而且……可能还涉及到私盐或者更厉害的东西。账目做得极其隐秘，但苏公早年做过账房，心细如发，从沈家与酒楼的一些异常往来账目中，看出了些端倪。他本想装作不知，可有一次，沈万山醉酒后，似乎说漏了嘴，暗示苏公若肯‘入伙’，好处无穷。苏公严词拒绝了。从那以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脸上血色尽褪：“沈万山看苏公的眼神就变了。再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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