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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去了。”唐紫苏站起来，“刺史。”她看着林雪，“你留在这儿。”林雪摇头。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唐紫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，没有再说什么。“跟紧我。”
两人从后门出去，绕到街西头。那宅子门口停着一辆马车，黑漆漆的，没有标记。门口站着两个差役，不是平时在茶馆喝茶的那些，是生面孔。唐紫苏拉着林雪躲进对面的巷子里。等了没多久，宅子门开了。一个人走出来，穿着便服，但腰间的玉佩、脚下的靴子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刺史。他身后跟着一个人，弯着腰，满脸堆笑。胡商。林雪的心怦怦跳。他们果然在一起。
刺史站在门口，跟胡商说了几句话。声音很低，听不清。胡商连连点头，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。刺史上了马车，走了。胡商站在门口，看着马车走远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他转身要进去，唐紫苏从巷子里走出来。“等一下。”胡商回过头，看见她，脸色变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唐紫苏走到他面前，“货没了。”胡商的脸更白了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唐紫苏看着他，“刺史知道货没了，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胡商不说话了。他站在那里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又不敢说。唐紫苏等了一会儿。“我可以保你。”胡商抬起头，“你？你是谁？”唐紫苏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胡商看了她很久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苦，很难看。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沙洲刺史。整个沙洲都是他的地盘。你拿什么保我？”唐紫苏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符。胡商看着那枚玉符，瞳孔缩了一下。“这是……”唐紫苏把玉符收起来，“你见过？”
胡商不说话了。他站在那里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过了很久，他开口。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唐紫苏看着他。“作证。刺史勾结外番，私运兵器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胡商苦笑，“说了也是死。”唐紫苏摇摇头。“不说，现在就死。”她看了一眼巷子口。枭七站在那里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胡商的脸色白了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好。我说。”
那天夜里，胡商把所有的事都说了。刺史什么时候开始跟外番来往，运了多少兵器，收了多少钱，什么时候交货，交给谁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连日期都记得。
唐紫苏听完，看着枭七。“够吗？”枭七点点头。“够了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连夜送信去京城。刺史跑不了。”
天亮的时候，镇子里来了官兵。不是沙洲的兵，是朝廷的人。他们包围了街西头的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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