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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眨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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馒头蒸了一锅又一锅。
白胖胖的，圆鼓鼓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丫丫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”
林雪笑了。
“慢点吃，别烫着。”
丫丫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唔……好吃……”
阿福也拿了一个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唐紫苏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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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馒头蒸完了。
灶房里堆满了白胖胖的馒头，整整齐齐地码在筐里。
林雪数了数。
“六锅，七八十个。”
丫丫張大了嘴。
“這麼多！”
林雪笑了。
“到時候你多拿幾個回去。”
丫丫高興得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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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丫丫和阿福走了。
林雪站在門口，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唐紫蘇走過來，在她旁邊站定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雪搖搖頭。
“沒什麼。就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“就是想起咱們小時候。”
唐紫蘇看著她。
“想什麼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
“想我小的時候，過年也跟著我娘蒸饅頭。我娘也會做小刺蝟，小兔子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唐紫蘇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現在你也會了。”
林雪愣了愣，忽然笑了。
“對，現在我也會了。”
月光灑下來，灑在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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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，林雪坐在爐邊，翻著那本賬本。
唐紫蘇走過來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
林雪把賬本遞給她。
唐紫蘇接過來，看到最新的一頁——
“臘月二十九，蒸饅頭。蒸了六鍋，七八十個。丫丫和阿福來幫忙，帶了紅棗和白糖。我做了小刺蝟，小兔子，丫丫很高興。我想起我娘了。”
她看完，合上賬本。
林雪看著她。
“寫得好不好？”
唐紫蘇點點頭。
“寫得很好。”
林雪笑了。
月光灑進來，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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