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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福杀完鱼，蹲在灶边添柴。
丫丫凑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“累不累？”
阿福摇摇头。
“不累。”
丫丫看着他，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，忽然伸出手，用袖子帮他擦了擦。
阿福的脸腾地红了。
丫丫笑了。
“你脸红什么？”
阿福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丫丫笑得更欢了。
林雪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丫丫，别欺负阿福。”
丫丫回过头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林嬸，我没欺负他！”
林雪摇摇头，继续炸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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丸子炸好了，满满一大盆。
金黄色的，圆滚滚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丫丫忍不住偷偷拿了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！”
林雪笑着看着她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丫丫又拿了一个，递给阿福。
“尝尝！”
阿福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丫丫看着他吃，比自己吃还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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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菜备完了。
灶房里堆满了准备好的年菜——切好的肉，择好的菜，杀好的鱼，炸好的丸子，还有腌好的鸡，泡好的木耳，发好的海带……
林雪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东西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好了，齐了！”
丫丫站在她旁边，也看着那些年菜。
“林嬸，过年真好。”
林雪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好？”
丫丫想了想。
“因为大家都在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是啊，大家都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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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月亮升起来了。
林雪坐在炉边，翻着那本账本。
唐紫苏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林雪把账本递给她。
唐紫蘇接過來，看到最新的一頁——
“臘月二十七，備年菜。丫丫和阿福來幫忙，帶了好多東西。丸子炸了一大盆，很香。丫丫說，過年真好。我也覺得。”
她看完，合上賬本。
林雪看著她。
“寫得好不好？”
唐紫蘇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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