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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的时候，已经晕了。
“紫苏，还有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下面到底有多大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雪嘟起嘴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唐紫蘇沒有說話，只是繼續向下走。
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，石階終於到了盡頭。
眼前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。
大到火折子的光芒根本照不到邊際。只能隱約看見，不遠處有幾根粗大的石柱，撐著頭頂那看不見的穹頂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——陳舊的、黴變的、還有……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林雪打了個寒顫。
“紫蘇，這地方……好嚇人。”
唐紫蘇沒有說話。
她舉著火折子，向最近的那根石柱走去。
走近了，才看清那石柱上刻滿了圖案和文字。圖案猙獰恐怖，像是某種祭祀的場面。文字她不認識，但那種扭曲的筆畫，讓她想起了南疆地宮中的那些壁畫。
暗影門。
果然是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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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姑娘，這邊有東西。”
唐紫蘇走過去。
老胡站在一扇巨大的石門前。石門高約三丈，寬約兩丈，表面同樣刻滿了猙獰的圖案。石門正中，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。
凹槽的形狀，像一隻展翅的飛鷹。
唐紫蘇看著那個凹槽，沉默片刻。
她從懷中取出那張紙條，湊到火光下看了看。
紙條上那行字——
“往西三百里，廢墟之下。”
下面是另一行字，比上面的更小，幾乎看不清。
她眯起眼，仔細辨認。
那行字寫的是——
“鷹眼為鑰。”
鷹眼為鑰。
唐紫蘇抬起頭，看向石門上那個飛鷹圖案。
鷹的眼睛，是凹槽最深的地方。
她伸出手，將手指探入那凹槽，用力一按——
“轟隆隆——”
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門後，是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。
和一股濃得化不開的、令人作嘔的血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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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的腿都軟了。
“紫蘇……咱們……咱們真的要進去嗎？”
唐紫蘇看著她，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色，看著她那顫抖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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