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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得很安详。”
林雪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哭。她没见过那位老道长，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但她就是忍不住。
玄微看着她，眼中带着温和的光。
“林施主不必悲伤。他活了九十七岁，参悟轩辕遗刻七十年，临终前终于有所悟。这一生，圆满了。”
林雪擦着眼泪，拼命点头。
唐紫苏看着那盘棋，看着那枚刚刚落下的黑子。
她忽然问：“他悟到的，只是这一手吗？”
玄微沉默片刻。
“他悟到的，是轩辕剑主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玄微望向那片苍翠的竹林，目光深邃。
“棋局之外，还有棋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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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林雪趴在桌上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“棋局之外，还有棋局……”她嘟囔着，“什么意思啊？”
唐紫苏正在看书，闻言抬起头。
“意思是，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。”
林雪眨眨眼。
“就像这盘棋？黑子看起来被围死了，但其实还有活路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雪想了想，“我们的人生呢？是不是也是这样？看起来是这样，其实还有别的可能？”
唐紫苏看着她，眼中带着柔和的光。
“你悟了。”
林雪脸一红。
“我悟什么呀我，我就是瞎说。”
唐紫苏微微一笑，继续低头看书。
林雪趴在桌上，望着窗外那轮明月。
月光洒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照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。
“紫苏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我想去太华山看看。”
唐紫苏抬起头。
“去看什么？”
林雪想了想。
“去看那位老道长圆寂的地方。去给他上一炷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雪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因为他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现在过的日子，可能就是‘棋局之外’的那部分。”
“来之不易。要好好珍惜。”
唐紫苏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放下书，走到林雪面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，我陪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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